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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云嫣之所以現在還給她好臉色,為的也是她能進謝府,將來幫襯江府一二。
若是這事一直不成,趙云嫣便不會再對她客氣,不行,她不能等了。
江藴側身讓開,“阿舟,請。”
謝云舟負手立在門前,身形未動分毫,淡聲道:“去偏廳吧。”
女子閨房到底不是外男可以隨便進的,這點常識他還是有的。
言罷,他率先轉身朝偏廳走出,他只顧著朝前走,沒注意到身后江藴暗沉的臉,還有冷凝的眸光。
她垂在身側的手憤憤扯了把衣擺。
謝云舟見她沒跟上,轉身回頭看她,江藴唇角揚起,笑得一臉燦爛,“好,去偏廳。”
謝云舟沒打算久留,問完便走,是以婢女端來的茶水他連碰都沒碰。
江藴見狀袖子下的手指頓了下,昔日謝云舟同她在一起,每每總會有說不完的話,她知曉他愛茶,總會給他備上好喝的茶水。
他們閑談,品茶,無不愜意。
怎的,他今日這般?
蘊越發覺得他哪里似乎不一樣了。
謝云舟不知江蘊心中想什么,他無意耽擱,直接開口詢問:“江蘊你可還記得我那年生病得了蕁麻疹?”
江藴當然記得,就是因為那次,謝云舟才對她不一樣了,她心猛地咯噔一下,不知他為何突然提起。
“記得。”她道。
“那幾日為我看診的大夫是誰,你可還記得?”
江藴心里越發不安,抿抿唇,咽了咽口水,“阿阿舟為何突然問這些?”
“沒什么,”謝云舟道,“昨夜軍營里也有人染了蕁麻疹,我想起了曾經為我看診的大夫,想問問你可還記得,我好把人尋來。”
“太久了,我不記得了。”江藴道。
“這樣啊。”謝云舟又道,“那幾日多虧是照拂,不然我也活不到今日。”
“都是自己人,阿舟客氣了。”江藴擔憂露出馬腳,轉移話題,“茶水要涼了,阿舟請用。”
謝云舟垂眸凝視著茶水,在江藴心狂跳時端起,請抿唇慢飲一口,說道:“好茶。”
江藴也胡亂了一口,附和道:“確實是好茶。”
她放下茶盞時手一抖,茶盞傾倒,里面的水灑了出來。謝云舟眸色微邊,低聲道:“慌什么?”
“沒沒慌。”江藴不敢和他對視,眼瞼垂下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