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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是謝馨蘭和春桃,聲音不大,不仔細(xì)聽的話根本聽不到。
“可我還是不安。”謝馨蘭說道,“近幾日一直在做惡夢。”
“小姐莫多慮。”春桃安撫,“將軍同二夫人已經(jīng)和離了,即便將軍知曉事情的真?zhèn)我膊粫中〗愕模〗憧墒菍④娮钐蹛鄣拿妹谩!?
謝馨蘭一聽確實(shí)如此,那個女人已經(jīng)離開了謝府,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再說,即便日后真暴露了,她也不信哥哥會為了下堂的女人責(zé)罰她。
謝馨蘭道:“這事你便給我爛在肚子里。”
春桃恭敬回道:“是。”
謝馨蘭朝前看看,悄聲問道:“好了沒?”
春桃把最后一捧土蓋在原處,又用腳踩了踩,確定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后,點(diǎn)點(diǎn)頭:“小姐,好了。”
“好了快走,”謝馨蘭扯了扯身上的裘衣,縮縮脖子,嘟囔道,“冷死了。”
兩人剛從竹子后方走出,被眼前的人影嚇了一大跳,謝馨蘭啊一聲,叫了出來,隨即躲到了春桃身后。
春桃看著眼前高大的身影,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將、將軍。”
謝云竹從暗影中走出來,銀白月光映出他清雋的臉,他唇抿著,側(cè)顏線條冷硬,一雙黑眸迸出寒光,沉聲道:“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謝馨蘭從小最怕的便是謝云舟,咽咽口水,吱吱唔唔道:“沒沒做什么,在屋里呆悶了出來透透氣,是吧,春桃。”
春桃點(diǎn)頭:“是,出來透透氣。”
“透氣?”謝云舟輕抬下頜,眼神落到竹子后面,“在那里透氣?”
謝馨蘭緊張的摳了摳春桃的胳膊,示意她回答。
春桃已經(jīng)被謝云舟冰冷的氣勢嚇到,什么說辭也忘了,咚一聲跪在地上。
謝云舟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單單一個眼神都能把人嚇破膽,他道:“春桃你從實(shí)招來。”
“奴婢……”春桃不敢講,悄悄回看了謝馨蘭一眼。
“不說立刻賣給人牙子。”謝云舟聲音冰冷道。
“將軍別賣奴婢,奴婢講,奴婢講,”春桃邊抖著肩邊把那日她如何偷盜書房的鑰匙,又如何偷拿了江黎的金簪,又如何把金簪放進(jìn)書房嫁禍給江黎的事一五一十講的清清楚楚。
她紅著眼睛道:“是,是小姐要我這么做的。”
謝馨蘭已經(jīng)被嚇得魂飛魄散了,吱吱唔唔道:“二二哥我我只是同二嫂開玩笑的,不不是誠心的。”
“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