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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如今時機尚未成熟,絕不能讓謝硯之知道,她還活著。
翌日清晨天剛亮,池川白就在屋子外頭等著了。
左右顏嫣也是個無覺可睡之人,索性敞開大門把他放了進來。
池川白甫一進門,便瞧見桌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五個奇丑無比的香囊。
正當他愣神之際,顏嫣已然笑著湊近,指著桌上的香囊,道:“雖然它們都丑得千奇百怪,但你第一個挑,還有選擇的余地。”
池川白一下就聽懂了:“這些香囊都是老大你親手做得?”
顏嫣點頭似搗蒜,怕他嫌棄,還不忘補充了句:“我這香囊丑是丑了點,但它香得格外與眾不同呀,不信,你聞。”
池川白小心翼翼收好香囊。
可不知怎得,顏嫣總覺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某一瞬間,他眼中似還掠過了幾絲不易被察覺的哀傷。
顏嫣兀自思索著,是不是她看錯了。
下一刻,便聞他道:“其實,老大你只需做四個就夠了。”
顏嫣大為不解:“為什么呀?”
池川白并未對此作出回應,他搖了搖頭,重新綻出一抹笑:“我帶你去個地方,待會兒他們也會來。”
他們,自是指江小別、周笙生、周大幅這幾人。
顏嫣狐疑地看著他,終是什么都沒說。
池川白說得地方就在容城落花街貳肆陸捌號,距離他們下榻的客棧僅千米之遙。
那是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面館,地方不大,卻尤為熱鬧。
江小別、周笙生、周大幅三人早已占好桌,在向池川白招手。
他們似乎都沒料到顏嫣會來,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瞪了老半天,就是猜不到那個戴著冪籬的女人是誰。
最后,只得朝小白投去求助的目光。
池川白嘴角一翹,故意賣起了關子:“當真猜不到她是誰?”
顏嫣亦在輕紗后笑彎了眼,玩心大起的她掐著嗓子嚶嚶啜泣:“你們這群人好沒良心,才過五十年而已,竟都不記得我了。”
五十年?還是個大家都認識的人?
眾人皆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
周大幅腦子轉得最快,又是頭一個反應過來的:“等等?五十年?”
說到這里,他眼睛突然瞪得溜圓,雙手捂著胸口,呈西子捧心狀:“可別是老大詐尸了?”
話一出口,他又覺得自己是個傻子,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