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祥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噠噠噠……”
在寂靜的夜里被無限放大。
本該離開血淵禁地的池川自暗處走了出來。
此刻的他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唯獨嗓音格外清冽:“阿顏,你沒猜錯,是他砍去了錦羿的頭顱?!?
他在陳述一個事實。又或者說,一個稱不上是事實的事實。
偏生,謝硯之還無從辯駁。只能冷眼看著他將殺錦羿的帽子扣在自己頭上。
說到此處,他長長吁出一口濁氣。
“我早便與你說過,要遠(yuǎn)離他。你難道就看不出來,他身上魔息已然不受控制,這僅僅只是開始。”
對,正如池川白所說。
這僅僅只是開始。
那一場場未有窮期的夢連接著蜃妖編織出的幻境,顏嫣以為的最后一場“夢”分明就是現(xiàn)實中所發(fā)生的事。
只不過有蜃妖在一旁干擾,她無從分辨。
正如絕大多數(shù)人所做的夢那般。
剛醒來時記憶最深刻,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被遺忘。
倘若現(xiàn)在去問顏嫣,她夢見了什么,她定然回想不起來,只依稀記得,那是一個很可怕很可怕的噩夢。
殊不知,醒后才是真正的噩夢。
而這,便是池川白此行的目的。
——離間謝硯之與顏嫣,以最快的速度將謝硯之這一世的結(jié)局推向死亡。
他偏生就要謝硯之有口難言。
人不是他殺得又如何?他敢與顏嫣說實話嗎?
一旦讓她知道真相,那么,她此生都將活在誤殺錦羿的陰影之下。
他既這般愛護顏嫣,又怎舍得見她傷心?倒不如替她頂了這樁罪。
事已至此,謝硯之又怎會不知,這是一場早有預(yù)謀的局。
從顏嫣被擄走恢復(fù)記憶的那刻起,池川白與遠(yuǎn)在神界的蒼梧便已開始收網(wǎng)。
不,或許從他一劍劈開蝕骨深淵,與魔骨相融合的那刻起,顏嫣便已被盯上。此后,池川白的每一次出現(xiàn),都是有所圖謀。
第一次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