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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空。”

肥宅打斷他的話，手臂一甩，重重地合上了門。

走廊里的臭味過了好一會兒才散開，關厭強忍著胃里的酸意，壓低聲音說：“不如從他的愛好下手？他不是肥宅嗎，多送點吃的給他怎么樣？”

與此同時，衛(wèi)雍和陳燕也已經(jīng)到了101的房東家門口。

房東的門似乎永遠都處于虛掩狀態(tài)，衛(wèi)雍抬手一敲，它就被這股力量推開了不少。

透過巴掌寬的門縫，二人看見里面的客廳依然是黑漆漆的沒開燈，只有一臺小電視閃爍著刺眼的白光，仔細聽還會發(fā)現(xiàn)它正在不斷“呲呲”響著，像是早就壞了。

屏幕上的亮光投射到正前方沙發(fā)上，在那光線閃閃爍爍之間，衛(wèi)雍眼尖地看見，沙發(fā)上似乎坐著一個長發(fā)的女人。

只是從門口看過去，只能看見對方的上半顆腦袋。

他又抬手加重力道敲了敲門，房門又被打開不少，但那個人卻完全沒有動靜。

這實在是太有恐怖片的感覺了。

衛(wèi)雍正想伸手推開門走進幾步查看，可他才往前邁了半步，忽然，一張陰沉森冷的臉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眼前，徹底擋住了他的視線。

后面的陳燕還沒看清那是誰，先嚇得發(fā)出了一聲低呼。

衛(wèi)雍推了推眼鏡，露出溫和平靜的笑：“房東好，我們有事找你。”

對方不語，直接邁步往門外走，衛(wèi)雍便面朝著他一步步后退，直到兩人都退到了走廊上來。

隨后，房東輕輕關上了門，仍然用那慢如樹懶的聲音說話：“什—么—事—啊—”

“也沒什么，就是想問問我們那間房的上一任房客的事，她叫……裘雅如。”

最后三個字，衛(wèi)雍一字一句說得又慢又清晰。

與此同時，他的目光緊盯著房東的臉，沒有錯過任何一點點細微的變化。

于是，他看得非常清楚——在他說出那個名字的同時，房東面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好幾下。

沒等對方說話，他便繼續(xù)問道：“請問裘雅如小姐是什么時候死的，死因是什么呢？”

房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說：“她沒有死，搬走了而已，你不要胡說啊，影響我公寓出租，我要你賠償?shù)陌　！?

衛(wèi)雍聞言，輕輕笑了聲：“所以你是說，你早就知道裘雅如死了，但為了不影響公寓出租，你把這件事隱瞞下來了？那么，尸體是你處理掉的嗎？或者……人就是你殺的！”

他話音才落，房東的眼角就快速抽動了好幾下，隨即憤怒道：“你不要胡說八道冤枉人！我沒有殺她！”

因為過于憤怒，他連語速都快了不少。

衛(wèi)雍卻還是一派悠然，笑容始終溫煦如初：“這么說，你承認尸體是你處理的了。那么，請告訴我，在你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她是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