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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他身邊的那個oga正是排球比賽時送他零食的人,叫余聲聲,不知是誰撞了她一下,手一抖,杯子里的水灑到季行簡淺藍色的薄毛衣上,幸好只是溫水,沒有燙傷,只是胸前有點濕。
她肉眼可見的慌了,一邊道歉一邊拿紙巾擦水漬:“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教授沒燙到你吧。”如果傷到了季教授,她一定把撞她那個人抓出來揍一頓。
季行簡看起來溫和清雋,好相處,但其實很有距離感和分寸感。他不動聲色的退開一些,臉上依舊帶著溫潤的笑,“沒有,我自己來吧。”
他接過紙巾在毛衣上輕輕按壓幾下,視線不經(jīng)意又落到霍騁野身上,發(fā)現(xiàn)他又換了個拍攝對象,被他拍照的人眼神曖昧的看著他。
季行簡眉間微蹙,心口好像梗了下,描述不出來的別扭,心不在焉的團著潮濕的紙巾。
“教授,季教授?”余聲聲稍稍提高了音量。
季行簡回神,略帶歉意的問道:“你剛剛說什么,我沒太聽清。”
“你身上的香水是什么牌子的啊,有股淡淡的醇香,味道很特別……”越聞越上頭,這大概是愛情的味道吧。
如果不是怕被季教授誤會她是流氓、女癡/漢,她真想撲到他懷里猛吸一通。
“嗯?”季行簡露出疑惑的表情,他沒有噴香水的習(xí)慣,“不好意思啊,你可能聞錯了,應(yīng)該是其他人身上的味道。”這里人這么多,信息素、脂粉氣等各種味道混合在一起,聞錯了情有可原。
“是嗎?”余聲聲開始懷疑自己,又不敢趴在季行簡身上聞,“或許是我鼻子出問題了。”
其實她的鼻子并沒有出問題,那淡淡的醇香味確實是季行簡身上的。不過不是香水,而是alpha的信息素。
中午在食堂的時候,他衣服上沾染了大量霍騁野的信息素,雖然現(xiàn)在散的差不多了,但嗅覺靈敏的oga依舊能聞到。
之后的你畫我猜環(huán)節(jié)笑料百出,除了美術(shù)學(xué)院的同學(xué)們,其他都是“靈魂畫手”。
尤其是陸煒,一個金針菇都能畫出了十九禁的效果,名畫《雨中薔薇》被畫成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意識流,霍騁野猜了半天都沒猜出來,陸煒氣得翻白眼,用手指了指季行簡,提示他往藝術(shù)畫作上面猜。
霍騁野瞥了眼季行簡,心想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難道是季行簡洗澡?誰出的題目,這么惡俗。
除了出題人,在場的其他人也是懵逼的狀態(tài),實在想不出來他畫的東西和季教授有什么關(guān)系。
見他們都猜不出來,陸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