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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只會越幫越忙。”
池律低頭親了親他耳朵,不出意外引來一陣戰酥,“知道為什么叫‘長陵’嗎?”
唐松靈隱隱猜到,心跳慢慢變重,“為什么?”
池律的唇瓣貼著他臉頰慢慢親吻,低聲道:“‘陵’寓意毅力,正直,無堅不摧,步步高升,陵字取得也是你名字的諧音,長陵,希望我的寶貝長壽安康,永遠幸福。”
“可是那時候不是”
未出口的話被池律吻下來的唇堵在喉嚨里,唐松靈原本是靠在他懷里,仰頭枕在人肩膀上,這個姿勢,再給腰上的手禁錮著,竟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只能承受溫柔卻霸道的吻。
過了一會兒,唐松靈突然壞笑著蹭了下腰,“這是什么呀,擱腰。”
池律垂著看過來的眼底有什么猛地翻涌了下,又被他生生壓下去。
“睡覺吧。”他抱著人躺回床上,伸手去關燈。
“不。”唐松靈倔道。
他翻身趴在池律身上,湊在池律耳邊呵氣,“來吧。”
池律定定看了他一會兒,手指探到某處輕輕抓揉,眼睛卻緊緊盯著唐松靈的臉。
日照蒼穹
見他沒什么反應,才繼續向下,修長的手指陷進柔軟處,可指腹貼在芯蕊的一瞬間,唐松靈條件反射地顫動了下,掌心下的軀體驟然硬,但這人臉上卻還掛著笑。
兩秒后,池律取出手指,溫聲道:“睡吧,很晚了。”
唐松靈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眼眶瞬間紅了,“我真的可以”
池律吻了吻他漫上水汽的眼角,道:“我知道,松靈很勇敢,但傷口長好也得有個過程,我能等。”
“我現在就可以。”
“聽話,我明天要早起,晚上不宜運動。”
“”
一晃到了年關,凌晨五點,遠離市區的山頂上。
唐松靈羽絨服外面還套了個軍大衣,頭上戴著棉帽,臉捂在口罩里。
山頂氣體流動劇烈,風刮著帽子上的白毛亂飛。
“人家大年初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