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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兩人在這個時候的默契,心領(lǐng)神會的快速吃完飯,又都仔細的洗過澡。
婧兒迅速躺在床的一側(cè),裹著被子,安靜的等著涂雷也上了床。
“婧兒,你身上好香吶!”涂雷湊近到婧兒的身邊,聞了聞她的發(fā)香。
婧兒故意不理他,別過身去裝睡。
她屏氣靜聲的等了等,身后還是沒什么動靜。
她有些不開心的轉(zhuǎn)過身,想看看涂雷是不是又睡著了,卻看到涂雷在結(jié)褲頭上的繩子。
婧兒看他脫衣服都能急出一身汗,取笑道:“你個熊樣,連衣服都不會脫了,真真是個傻子!”
“怪這繩子太結(jié)實,我扯都扯不斷!”涂雷還在跟繩子較勁,忽然外面?zhèn)鱽砑贝俚那瞄T聲。
胡氏鬼哭狼嚎的罵著自己的小兒子,都是白眼狼和自己白生養(yǎng)他之類的話。
涂草就坐在院子里等老伴回來,他定睛一看,就看到老伴臉上都是血。
涂草慌了心神,一腳接著一腳踹門,唯恐大兒子再遲一步出來,自己一個人收拾不了失控的局面。
“娘,你這是咋了?”涂雷一臉懵逼的提著褲子,走了出來。
剛才被他娘的一嗓子嚎叫,他手上的勁兒使大了,真就把綁褲頭的繩子扯斷了。
涂草拽著大兒子就說:“你瞧瞧你娘的臉,滿臉血,可嚇人啦!”
“嗚嗚,天殺的,都怪你的好兒子,把自己的親娘都打成這樣咧!”沒頭沒腦的胡氏,又是一陣嚎叫。
涂草順手敲大兒子一腦瓜子,破口大罵道:“狗崽子,你長脾氣了,連你娘都敢打?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姓涂!”
“哎,冤枉啊!”涂雷提著褲子躲,那場面多少有點滑稽。
婧兒在屋里都聽不下去了,站出來幫涂雷說公道話。
她替涂雷作證,涂雷今晚就沒離開過她身邊半步。
“那這是咋回事?”涂草一手指向胡氏,一手又要去打涂雷撒氣。
“這就得娘自個兒把事說明白了。”婧兒挺自己的男人,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手打胡氏,何況還是這么血腥的慘狀。
以涂草為首的三人,就這么百無聊賴的等胡氏哭夠哭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止。
胡氏拿衣袖抹去臉上的鼻涕眼淚,三人才看清她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