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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個啊。”司扶傾不怎么在意,“不過廢了左宗河的右手而已。”
一個“而已”在鳳三聽來是百轉千回,有些心驚肉跳。
左家和司扶傾之間的矛盾有多深,臨城的人都知道。
也確實是因為擔心司扶傾,他們才會來這里。
現在看來的確白跑一趟。
“老板,你真是個好老板,不僅給員工繳五險一金,還保障員工安全。”司扶傾狐貍眼眨了眨,再次雙手合十,“我真的好愛你。”
鳳三聽不下去了,面無表情地開車。
郁夕珩惜字如金:“幾點到?”
“八點半到就行。”司扶傾揉了揉肚子,也不客氣,“餓了,我能先吃個早飯嗎?”
“……”
幾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家包子米鋪前。
這里離市區較遠,店里并沒有人。
鳳三眼睜睜地看著司扶傾一個人點了三籠包子和一碗黑米粥。
郁夕珩仍然平靜,他拿出紙巾擦了擦桌子和板凳,開口:“一籠素包子。”
鳳三連忙報給商家,順便也給自己點了兩籠肉包子。
很快,幾籠包子都送了上來。
“誒,沒看出來老板你很接地氣啊。”司扶傾咬了口包子,“我還以為你不會吃路邊攤呢。”
能付得起日薪十萬的保鏢費,當然是大門戶出身。
豪門世家的公子小姐,在吃上都很講究。
郁夕珩頓了頓,淡聲:“這算什么。”
雖然已經來到一千五百年后這么久了,但他經常會回想起那些年的征戰。
青山埋忠骨,馬革裹尸還。
命隨時都有可能丟,哪里還會計較吃什么。
“是啊。”司扶傾又喝了一口粥,低聲,“我最近不是看史書嗎?我昨天看到了舜帝帶領的那場著名西州戰役。”
“書上寫寒冬時期,糧草告急,包括胤皇在內都只能吃野草,咬堅冰,我還能坐在喝熱粥,又怎么會不滿足,要是我能回去給他們送飯就好了。”
不過她一向在吃食上不怎么挑。
她以前在實驗室里一關就是一個月,都是喝營養劑來補充體力。
不像她那個敗家的二師兄和三師姐,兩人被稱為師門敗家組合,負責報銷的財務抱著她的腿哭過好幾次。
郁夕珩抬起頭,目光落在女孩身上。
這一瞬間,他淺棕色的眼眸似乎是暗了幾分,仿若雨落狂流,眼神壓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