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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人逃跑這種事,委實是罪大惡極。
司扶傾變成這樣,他內心多少還是有些失望。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告辭了。”郁曜也不再多留,他起身,“如果東桑那邊聯系左先生,也請告訴我一聲,郁家必有重謝。”
左天峰連上堆出一個假笑:“好說好說,郁少爺請。”
心中卻是輕蔑地冷哼了一聲。
只要他能夠搭上東桑藤山家的路子,還需要郁家?
郁曜出了左家,進到車里面。
他撥了一個電話出去,聲音冷沉:”喂,是我,對,我讓你查的……還是沒查到?“
那邊又說了幾句抱歉,通話這才結束。
郁曜緩緩吐出一口氣,有些頭疼。
那天郁棠身邊的女孩,讓他熟悉至極。
他專門去查了查。
但怎么查,卻都查不到。
線索仿佛斷了一樣。
郁曜沉吟半晌,決定到時候去問問郁棠。
他啟動車子,離開了左家。
這邊,醫院。
七樓急診室,醫生和護士都來去匆匆,手忙腳亂。
icu的紅燈一直不滅。
門口,還有其他陳家人在等,但面上看不出任何焦急。
“我已經給左家打過電話了。”陳夫人冷聲,“看來周圍人說你是白眼狼沒錯,左家已經放棄你了,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司扶傾雙手插兜,沒有理,而是轉頭:“警官先生,她沒有證據,沒辦法抓我吧?”
“是這樣,需要證據。”警官點點頭,“所以需要等病人醒來。”
那條路是監控死角,路上也沒有行人,調查起來的確困難。
“證據,你還想要證據?”陳夫人的聲音尖銳,“我姐姐躺在里面,就是證據!”
“我姐姐沒醒來之前,你別想走,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有一百條命也不夠賠!”
“哦。”司扶傾理了理頭發,“請便。”
陳夫人見女孩靠在墻上,偏頭看風景,一副冷淡的模樣。
她怒從中來,猛地上前幾步,直接揚起手:“戴什么口罩,你見不得人?”
“咔!”
陳夫人的手腕被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