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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睜開眼，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女人。

他微微起身，她睡這么久總該睡好了。他伸手解開她身上的浴袍，手輕輕地撫摸上她微涼的肌膚。可畫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半瞇著看向陸之戰，有一剎那的迷茫。

“睡醒了嗎？”他看著她。

可畫沒說話，這是她第一次在這樣的夜里，借著微弱的燈光去看他。他很英俊，鼻梁高挺，目如朗星，少了平日里的冷漠，多出一些溫柔來。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以為是夢里的溫暖時光，居然伸手去摸他的臉，手指剛碰到他的臉頰，又突然間清醒，連忙收了回來。

陸之戰看著她，心里微微一軟，伸手在她的臉蛋上刮了刮，又在她的唇上摩挲了一下。

他一邊去吻她的唇，一邊脫去她身上的浴袍。他吻到她的耳邊，輕聲說，“要不要留在我身邊？”

可畫聽清了，卻不知該如何回答。留在他身邊，做他的床伴嗎？或是為了新的交易？

倒也不是壞事，估計沒人再敢拿著球棒追著她跑三公里了，還可以求他幫忙查爸爸的事情。

可心里就是有著很多不甘，她又說不出是為什么，總覺得這樣的關系就像那馬路邊沒有葉子的樹，光禿禿的，盡管活著卻沒有生機。

她輕聲問，“你說什么？”

她此時只想到了這個辦法，假裝沒聽清。她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和決定，無法馬上回答。

陸之戰抬起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很漂亮，里面總是閃著點點星光，她的嘴唇也很美，讓他有了很多親吻的欲望。

還要再說一遍？

他笑笑，可能是自己太久沒碰過其他女人了，才會對她生出這樣的想法。

他說，“沒什么。”

可畫不再說話，看來他也只是一時興起。

陸之戰有點想念她的身體，便多了很多的投入。可畫覺得做這事比被人追著滿大街跑還要累，到底是誰虧誰贏？

可畫出了很多汗，她起身去浴室洗了個澡，陸之戰在她還沒洗完的時候也進了浴室，可畫有點尷尬，明亮的燈光下，這么赤裸相對，似乎比床上還讓人不自在。

她趕快裹上浴巾，從陸之戰身邊走過。陸之戰勾住她的腰，把她摟到懷里，低頭看著她。

“這么急著跑？”

可畫不去看他的身體，側著臉說：“我去穿衣服。”

“大半夜的穿衣服去哪兒？”

“那我…去睡覺。”

“不是剛睡醒嗎？”

可畫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

“陪我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