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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的衣服，都濕了，快進來換一身衣服先。”

趙元樂這也才反應過來，跟著唐思文進去換衣服了。

趙元喜正在屋子里看書，看到趙元樂進來，剛笑了要過來牽她，便被自己娘叫去找衣服。

趙元樂穿了趙元喜的一身藍布繡花邊的衣服。

她摸了摸袖子，忍不住道：“大娘，這是姐姐的新衣服，就給我穿了啊。”

趙元喜道：“這有啥，你穿了我再穿，反正你又撐不大這衣服。”

唐思文笑笑，猶豫了之后，還是對趙元樂道：“樂樂，聽大娘的話，莫去醫院那邊。”

趙元樂疑惑。

“為啥？”

唐思文：“醫院不好，陰氣太重了，現在天色都晚了，你一個小妹娃，還是莫去了。”

趙元喜旁邊道：“我上回要去看看，娘也不許。不過我后來聽人說，醫院里還有啥子太平間，專門放死人的，里面也一股怪味兒，晚上那個光都是慘白慘白的，所以也不敢去了。

樂樂，你去那里干啥哦。”

趙元樂便說了趙利把金鳳打了的事，省略了其中一部分的情節。

趙元喜聽完呼吸一頓。

她忽然想到自己以后也要嫁人這件事情，所以她忍不住問了自己娘。

“娘，這都沒人管啊？”

唐思文嘆了口氣，道：“哪個管？這是別人的家事，我們這些外人咋管？頂多看到了勸一勸，幫著攔一下，還能干啥子？

這女方遭打了，就要看自己的娘家人管不管了，要是娘家人不管，也沒得哪個能管。”

趙元喜沉默了，她緩緩拿起旁邊的書，手指緩緩將書頁掐皺。

趙元樂看到了這一幕，很快收回自己目光。

她問唐思文。

“大娘，現在不是新時代嗎，不是很多新東西，新規矩啊，可以離婚了啊。”

唐思文嗤之以鼻。

“說是這樣說，都不這樣做，這規定有啥子用？離婚？先不說那些人判不判，就算判了，這女方以后咋活？女的到哪里掙錢，那些風涼話，幾個人禁得住？”

說起這些，唐思文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可是沒辦法，這就是現實，家里的妹娃年紀就大了，遲早要面對，還不如現在直接告訴她們。

趙元喜頗有些無奈的嘆氣。

“下輩子我想投胎成男的了。”

趙元樂沉默著，心中有許多話，卻覺得什么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