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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清離開過,但不是她,張萩也離開過,她最有嫌疑,可她抵死不認。”
說著,鄭千喻一拍腦子。
“對了,薛夫子他也離開過的。”
薛夫子:“人有三急,我……我是去如廁。”
沈婳看他一萬個不爽快。這會兒卻很有禮貌:“請證明一下,你去的是茅廁。”
縣老爺看了眼崔韞的臉色:“嗯,可有證人?”
“路上無人。”
沈婳很嚴肅:“哦。”
她奶聲奶氣:“那你求求茅房,讓它出面幫個忙?也好為你洗刷冤屈呀。”
這是,還不滿意。
即便是縣官審問,可這到底不是公堂之上。自無需遵太多的規矩。放到往常,不容喧嘩,是定有官吏去堵女娘嘴的。
可沈婳這稚氣之言,縣令沒打斷,薛夫子如何敢越俎代庖。
先前,他就像是盛怒的獅子。
這會兒就是霜打的茄子。別說訓斥了,只記得去擦額間的汗。
劉縣官這次來的匆忙卻不忘換上一身常服。
他這個年紀想要升官怕是難了,這輩子也沒作出多少功績,一部分是上面知府不作為,他起先來豐州也存有鴻鵠之志,可時間久了也力不從心,辦什么案都受到上面桎梏。
施展不開手腳。
到后面為了保全自己的烏紗帽,能辦的案子他辦,和知府有利益牽扯,便是知曉其作惡魚肉百姓,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
雖不至于同流合污,也愧對那句:為官清正,三尺之上有神明。
如今來了個陽陵侯府的子嗣,他也想出一次頭,可不得供起來。
“薛鄲,你是舉人出身,是科考一路考上去的,薛家清貧。你如今在書院當夫子已是造化。”
“承德書院不比別的書院,此處是為稚童啟蒙的。雖是女院,可也須拿起十二分的耐心,半點含胡不得。”
“你若借著職務之便,對沈家娘子故意苛刻,本官認為德不配位。”
他說的很和善。
畢竟在此的多數都是小女娘。不好嚇了去。
可對薛夫子而言,卻壓垮了他所有的驕傲。
薛夫子忙撩袍跪下,可不等他出口。
縣令卻道:“本官還未說完。”
薛夫子一句話哽在喉嚨口,只能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你未查清事實真相,就認定此為沈小娘子所為,是一錯。”
“老夫子在此,他雖不再教書,可這些年所為,本官看在眼里。其權威也高過你卻攔不住你,可見你不聽解釋,固執己見,獨斷獨行。是為二錯。”
“天下所有的啟蒙書院是當朝太傅協同國子監默夫子在先帝在時提議所建立。到底公家的。可你張口閉口辭退學生,這承德書院并非私設,更不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