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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未有淡淡的有些甜絲絲的酒氣。
許來洗了個五分鐘的澡,回到自己的床上,岑未已經在軟乎的大床上徹底陷入昏睡了。
室內全黑,岑未睡覺有個習慣,見不得光,有光就容易醒,許來睜著眼睛看室內一片洗黑,想不醒也好,應該說不醒最好。
許來摸索著摟住了岑未軟香的身體,現在的岑未真的跟他曾經期許的那樣,又乖又軟。
許來十分溫柔,輕手輕腳替岑未脫掉了睡衣,內褲,側過身,把岑未整個人面朝自己抱進懷里,雙腳纏著岑未的雙腳,腦袋埋進岑未的肩頸,深深嗅了一口岑未的味道。
真好聞。
許來湊過腦袋去吻岑未,先是親親啄了啄唇,然后舔著下嘴唇含入嘴里,最后伸舌入嘴,勾上岑未的舌,溫柔又纏綿久久未歇。
岑未任許來吻著,但并不是毫無反應,盡管被許來抱著,岑未的身體仍然往許來懷里拱,甚至發出低低的喘吟聲。
許來不確定這若有似無的反應算不算是回應,一只手往下探去,摸到穴口熟悉的濕潤,許來幾乎是立馬就硬了。
他本來還覺得自己真可憐,嘲諷挖苦自己只能這樣跟岑未親近,跟偷一樣。
但岑未的身體給了他反應,重燃起他心里的信念。
許來的吻從溫柔變得熾烈,變得強勢,滿是掠奪意味的吞咬著岑未的一切,酒味、津液、囈語,所有都混攪在一起,成為了一種莫大的刺激。
進入前,許來還是去岑未房間拿了個岡本。
岑未喝了這么多酒,要真懷上了,估計也不會是個好胚胎,受苦的還是岑未。
許來把岑未翻了個身,讓岑未趴在床上,自己疊趴在岑未身上,雙手捏揉岑未的雙胸,從身后進入了岑未。
這個姿勢,格外刺激,岑未的雙腿并攏,本來就緊的小穴更緊了,岑未水又多,而且,岑未的蜜桃臀貼著許來的下腹恥骨,擠壓恥骨的同時又飽滿的包裹住了許來沒能完全進去的根部。
以及,后入極大的滿足了許來身為男人的征服欲。
這個姿勢許來最高記錄是二十分鐘。
這一次,許來沒撐過十五分鐘,顧及岑未醉酒,最后射出來的時候都沒舍得咬后頸那塊肉,只在射完之后,輕輕的吻了吻岑未的耳后,像是吻圣潔的神女那般心懷崇敬。
做完,許來簡單的做了清理,丟掉岡本,繼續窩回床上,抱著岑未一起進入夢鄉。
許來睡的并不安穩,一晚上醒了好幾次,每次半夢半醒的睜眼,摸到睡在他身邊的岑未,許來都覺得不真實,有時候都分不清是夢境還是以前,要緩好久才清醒明白這是真的。
每一次醒來,許來都跟以前一樣,不管岑未是什么睡姿,伸手把岑未圈到懷里,然后才能睡去。
睡夢中,許來生出更多渴求,不光是人,心他也要。
當年的他什么都不是,放在哪兒都不會讓岑未多看一眼,可最后,他也成功牽住了岑未的手。
當年能,現在為什么不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