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幻非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溪不太明白,好好的看電影,怎么就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了。
她綁的好好的丸子頭被拆了,一身可愛又保暖的法蘭絨睡衣也被樊一鳴扒了下來,扔在一旁的椅子上。內衣、內褲陪著睡衣呆在椅子上做伴。她整個人一絲不掛地躺在柔軟的被褥上,腦袋靠在床頭上,一只手舉到頭頂,一只手自然彎曲,兩條腿在床上自然舒展開,整個人的姿勢與泰坦尼克號里面男主給女主畫畫時的姿勢差不多。
但,還是有不同的。
“樊一鳴,你不應該坐到椅子那邊嗎?你坐在床上怎么畫啊?”
郁溪很羞恥地問出這個問題。因為,最大的不同就是電影里男主的位置和樊一鳴的位置不同。郁溪躺在床頭,樊一鳴則是坐在床偉,郁溪的正對面!赤裸裸的目光在她避無可避的乳峰和花戶間流連。
“省蠟燭。”樊一鳴給出一個很實在的答案,“你別動,我很快就能畫好的。”
樊一鳴的筆記本和鉛筆都是隨身帶著的。此時,他坐在床尾,目光炯炯地盯著郁溪。一手拿著本子,一手握著鉛筆,“嘩嘩”的摩擦聲幾乎沒有停下來過。
手上行云流水,腿上卻有些局促。與郁溪同床相對而坐,修長的雙腿不可能碰觸不到對方。樊一鳴只能將自己的腿向上曲著插到郁溪的雙腿之間。有些敏感的腿肉隔著樊一鳴的睡褲貼在一起,傳遞著彼此的體溫。
“你發燒了?”
樊一鳴看著郁溪粉紅的臉頰,感受著她微微高于正常體溫的熱度,關切地問道。
郁溪紅著臉不想搭理他。她這個位置,這個姿勢,小穴正對著樊一鳴啊!這種羞赧的姿勢,這種奇怪的氛圍,使得郁溪整個人狀態都是怪怪的。
這人是在逗趣她,還是真的不知道她是在害羞啊?
郁溪轉過來一想,樊一鳴的腦子里怎么會有逗趣存在呢!她恨恨地瞪了樊一鳴一眼,發狠地說道:“你快閉嘴吧,快點兒畫畫。”
樊一鳴點點頭,手中鉛筆不停,但嘴巴也沒有停過:“左手再抬高一些,左腿彎曲的弧度可以大一些,比較好看;右手展開;郁溪,你漲奶了,現在你乳頭滲出奶水了,真好看!你小穴也流水了!別看你沒有動,靜態的畫面有一種動態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