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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跟封明似乎也曾說過這樣的話,那人的回答是——
“什么都不需要你做還不舒服嗎,為什么要上戰場讓我擔心?”
他就以為所有alpha都是這么想的,但度沨似乎不是。
“不過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兩人穩穩停在莊園前,沈灼打開車門后,又重新關上坐了回來。
“明天是婚禮。”
“你想怎么做?”度沨問他,“可以公開。”
沈灼想了想,還是搖頭:
“可以暫時不公開嗎?”
“為什么?”
顯而易見的,總指揮官臉色又開始變差了。
“要是阿瑞斯軍校知道我是您的妻子,一定會開后門的,我不想當花瓶,不想依靠任何人,包括我的父親。”
少年的眼睛很大,皮膚又白,晚上沒有睡好導致他眼眶都是紅的,倒像是哭過了一樣。
方才在路上打了幾個哈欠,眼睛濕潤潤的,臉上除了白就是粉,感覺更可憐了。
度沨沒了脾氣:“可以。”
沈灼笑了一下:“謝謝您。”
就在少年即將推門離開的時候,度沨叫住了他。
沈灼以為還有什么事情,對上了男人那雙深邃的灰藍眼睛。
“今天很好看。”度總指揮官說。
沈灼:?
什么?
“再見,希望能在阿瑞斯軍校見到你。”
“哦…哦,再見。”
目送小oga懵懵地下了車,在夏荳身后走進莊園,度沨才收回視線。
把刻著印章的結婚證從手邊拿了起來,盯著那張照片上微笑著的少年許久。
最后將紅本放在了軍裝內側,貼著心臟的口袋里。
前夫哥
“二殿下,請回吧。”
沈灼還沒走到房間,就聽到沈父正在趕客。
熟悉的信息素氣味昭示著年輕的alpha情緒波動強烈。
讓夏荳在外面等著,他推開了會客廳的門。
沈將軍面無表情地坐在主位上,左側江玥寧正端著茶低頭喝了一口。
封明極力維持的溫和人設,在看到沈灼的一瞬差點破功。
勉強的溫柔顯得越發猙獰:
“你回來了,你父親說你要退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