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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比老大生氣還要恐怖嗚嗚!
“是度沨那里出事了?還是艾梨?”
空氣逐漸緩和。
少年恢復成那個淡淡的平靜模樣。
“是這樣,您朋友艾梨說想要找您,還有叫……”
季副官想了想,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手心:
“對了,還有一個叫梁頁塔的alpha說有些事情想跟您說,他們都在隔壁樓。”
沈灼攏緊外套,對著季維深頷首:
“好我下午過去,麻煩你了。”
季維深立刻搖頭,朝著沈灼行禮:
“應該的,那我走了,嫂子。”
年輕alpha來去都風風火火。
還沒等沈灼強調“不用叫我嫂子”的時候,季維深已經消失在走廊盡頭了。
背后采訪結束。
電視里的荀清對著鏡頭笑得溫柔,姿態(tài)端莊優(yōu)雅,十分符合皇妃身份。
“很抱歉欺騙大家是我指揮官,但當時情況緊急,我不得不這么做,還好有驚無險,我在這里向大家道歉。”
沈灼瞥了一眼。
按了關機鍵。
度沨回來的時候,是十點半。
少年正趴在床上,挑了一本度沨放在書架上的戰(zhàn)況記錄本翻看。
昨天的衣服還破破爛爛地落在地上。
一半被度沨撕爛。
一半被沈灼自己扯開。
還好進門是一條長走廊。
方才季維深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房間里天翻地覆的樣子。
oga細白的長腿勾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落在床上。
從腳踝,一直到大腿內側,都是大大小小的紅痕。
少年偏還不知,堂而皇之地將這大片地曖昧痕跡露在外。
聽到開門的聲音,沈灼頭也沒抬。
空氣中驟然釋放出的安撫信息素,表明了是誰。
度沨走上前看到他光裸的腿就皺眉:
“怎么不蓋被子?會著涼。”
alpha坐在床邊,拉了被子一角就要蓋過去。
但少年翻身一轉,自然地靠在男人胸口。
抬手,指了指本子里記錄的字。
“這里你記錄過,蟲潮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怎么偏偏這么巧,就模擬測試這一天爆發(fā)了。”
沈灼還是套著那件襯衫。
沒穿褲子。
當然,也不止是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