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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淇商:“??”
度沨伸出手,扶著少年從腳梯上下來,盯了許久才將人摟進懷里,嗓音沙啞克制:
“夫人。”
懸著的心終于在切實擁抱后放了下來。
度沨立刻釋放出安撫的信息素:“歡迎回家。”
沈灼抱著alpha的腰,唇角又不自覺地開始上揚,如同一隻春風中歡喜的團雀:
“度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
“乖一點,讓我摸摸有沒有腫。”
沈灼突然想到了什么,將腰后裝著荀清那張臉的口袋遞給度沨。
“先說件正事,”少年看向其他人,“都先別走,一起開個會。”
沈灼在飛機上并沒有說荀清的事情,就是為了將所有人集結起來的時候一起討論。
眾人到了仍舊屬于度沨的總指揮會議室,沈灼將口袋打開。
近距離見過的只有付淇商一個人。
所以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以為蟲母身上是自己長出來的人臉。”
封沐椏端詳著桌面上的那張臉孔,她是在場為數不多的,知道荀清整過容的人。
褚白莧和度沨對視一眼,顯然是先前就知道了什么。
“我們有個猜測。”度沨說,“在很久之前,發現蒂雅成為蟲母的時候,就在思考封翎用的是什么方法。”
褚白莧摸著下巴思考片刻,臉色凝重:“看來確實是我們想的那樣。”
度沨看向眾人:“封翎用人類喂食蟲母,帝國中從前失蹤的人大概也是因此。”
多年的實驗,讓封翎明白只有等階高的oga才能被蟲母接納,成為蟲母的一部分,也讓蟲母成為身體的一部分。
具體如何變成的,他們都不知道。
但至少明白了封翎當初用人類做的事情。
“現在再去探究從前的事情沒有意義。”褚白莧點了點那張臉,“現在的問題是準備怎么處理蟲母。”
蟲母一天不消除,蟲族就一天不會消失。
“他的觸手太恐怖了,再生能力過于頑強,人數壓製恐怕都不行。”
旁邊的角落里傳來一道聲音。
韋棲舉起手,神色緊張地說著擔心之處:
“而且靠近蟲母就無法互相溝通,要是有突發事件沒有指揮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眾人陷入沉默。
不得不承認韋棲說的,確實是整件事的重點。
軍隊中的人都沒有接觸過蟲母,制定不出一個能夠符合所有人的方案。
“這些事情交給我們,在檢測報告出來前后,總指揮部會制定一個消滅蟲母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