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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度沨去廚房做點心的時候悄悄上前:“夫人,老爺知道那事兒了嗎?”
沈灼眨眨眼睛,“哦”了聲:“他知道了。”
安露出失落的表情,但很快重振旗鼓:
“就算知道了也沒關系,您和老爺今年的生日也都沒有過,等到您的朋友們康復之后一起慶祝吧?”
蟲潮結束,蟲母也被消滅,意味著未來不會再有比這一次更加難的戰(zhàn)爭。
是時候慶祝了,沈灼心說。
將所有沒有紀念的日子放在一起,所有人都放松下來,好好瘋一場吧。
“我賴著你了,你得要我。”
南海指揮部。
指揮部旁醫(yī)院人滿為患,icu都爆滿。
南海有飛行種蟲族,是在似人蟲族之下最難打的類型。
艾梨按下了手邊的呼叫按鈕,片刻后醫(yī)生到他面前,幫他拔掉手背上的點滴。
艾梨指了指眼睛,他的雙眼因為【極目】能力使用過度,險些血管爆裂。
回到指揮部的時候血淚流了滿臉,連五米之外都看不清了。
“什么時候才能拆?”艾梨朝著醫(yī)生笑笑,“還有季副指揮呢,這么幾天了你們也不告訴我他在哪兒,就說沒生命危險,我想去看看他。”
艾梨和季維深的關系從確定開始就沒想過要瞞著任何人。
所以幾乎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二人是即將新婚的夫妻。
醫(yī)生將艾梨的吊瓶收走,才道:
“眼睛至少還要恢復一周,季副指揮那邊您不用擔心。”
艾梨本來笑嘻嘻的表情微微頓住。
他叫住準備離開的醫(yī)生:“請等一下。”
“您還有什么事情嗎?”
艾梨收在衣袖下的手指收緊了些:“季維深他是不是出了點問題,所以你們才不告訴我?”
醫(yī)生立刻否認:“副指揮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如果您想去,可以等繃帶摘下之后去。”
常年在社交場合如魚得水的少年其實在第一次得知季維深并沒有什么事情的時候,就有了猜測。
說出的內容沒有讓他忘記醫(yī)生的語氣。
那分明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的口吻。
艾梨深深吸了口氣,哪怕眼睛遮住也能看出他的堅定:
“缺胳膊少腿我都能接受,請說吧。”
戰(zhàn)爭如此殘酷,活下來的都不超過十分之一。
其實艾梨心里早就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