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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式？

不是傳說中，回馬三槍嗎？

葉碎金收槍，看到段錦驚訝的表情，告訴他：“回馬槍一共五式。三式傳承，最后兩式是給堡主保命用的。不到時候，不傳。”

段錦不敢說話。

這樣的秘辛，便是葉三郎甚至葉四叔都未必知道，為什么告訴他？

“阿錦。”葉碎金說，“今天，回馬五槍，我都教給你。”

雖然隱隱猜到了，段錦還是震驚：“主人？”

他盯著葉碎金，非得弄明白：“為什么？憑什么？”

他忽地頓了頓，語速飛快地問：“趙郎君也學(xué)了嗎？”

趙景文的槍法也是葉碎金親手教的。

死去的記憶跳起來攻擊她。

葉碎金抬手按住段錦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你別和他比，他不配。”

趙景文踩著葉家軍的尸骨登上了大位。

段錦用自己活著證明葉家軍還存在。

那些葉碎金上輩子就已經(jīng)壓在了心底的記憶又跳起來瘋狂地攻擊她。

那些宮墻深處暗夜獨(dú)處時的后悔和痛苦，早在許多年前她就遺忘、就認(rèn)命了，現(xiàn)在又跳起來攻擊她。

她教了趙景文。

在趙景文離開葉家堡前，她擔(dān)心他在外面的安危，偷偷傳了他回馬三槍。

連兄弟們都不會。

她后來一直痛苦自責(zé)。

因武藝是要用身體來記憶的，學(xué)得越早，練得越勤，身體記得越牢，反應(yīng)就越快。

若兄弟們都早些學(xué)，或許戰(zhàn)陣上的千鈞一發(fā)間便能逃得生天。或許有些人就能活下來。

葉氏本家，不至于凋零至此。

段錦后來都學(xué)了，全部的五式，那都是后來了。

但這又是趙景文厭他的另一個理由——葉碎金只傳了趙景文三式，卻把家主保命的兩式也傳給了段錦。

他也曾問過：“憑什么？”

“阿錦。”葉碎金捧著段錦的臉，盯著他的眼，“過幾日，我會把回馬三槍都傳給葉氏本家子弟。我不會教趙景文的，一式都不會。”

“但你，我會將五式全都傳給你。”

“你以后會一直在我身邊，護(hù)衛(wèi)我的安全，隨我上陣殺敵，建功立業(yè)。”

她看著他的眼睛。

少年的眼睛清澈懵懂，帶著困惑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