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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乘月一口氣走到快出府，才慢下來，翻看手里的錦囊。

紅色繡金線，是一種世俗卻溫暖的喜慶配色。打開后，錦囊口內(nèi)側(cè)隱隱有一枚“納”字，這應(yīng)該就是漣秋所說的天字書文的書文之影。

她試著伸手入內(nèi)，發(fā)現(xiàn)錦囊內(nèi)的空間比外表大很多，不僅有銀票，還有一些碎銀。

“這種錦囊，莫非很貴？”她思索著，突發(fā)奇想，“小薛，你說如果我以后缺錢了，能不能也去賣書文之影？”

——[……若確有需要，也無不可。]

云乘月相當認

真地考慮了一會兒：“好，等退休了，如果我缺錢，我會試試這份工作，努力養(yǎng)活你的。”

——[……退休何解？]

“就是每天都能躺著的日子。”

——[……云乘月，你可知道“上進”二字如何寫？]

“知道。”她毫不猶豫，“世上只有一種上進，就是努力過上自己最喜歡的生活，任何時候都不放棄，比如我想過烏龜?shù)纳睢！?

——[……那你倒真是上進極了。]

他好像輕輕嘆了口氣。

她收好錦囊，推開最后一道云府的門。

這里是另一處偏門，街上的人很多都伸著脖子往這邊看，目光里還留存著昨日未盡的好奇。

“云小姐！”

云乘月循聲看去：“穆姑姑？”

她走過去。

街邊停了一臉低調(diào)素雅的馬車，穆姑姑正一身利落的男裝打扮，對她爽朗一笑：“我就知道是你……怎么弄了個發(fā)簾兒？也不錯，低調(diào)許多，省得惹那些登徒子惦記。”

她意有所指。

云乘月笑道：“穆姑姑，您怎么來了？”

“我來給你送東西。”

她說著，又遞過來一面雕花木牌，質(zhì)地很輕，卻十分結(jié)實。木牌正面是“穆家車行”四個字，背面是一個“貴”字。

“這是我家的仙友令。有了這個，但凡有我穆家的馬車，你就能免費使用。”穆姑姑笑道，“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就是圖方便，一點小心意。”

云乘月挺心動的，卻還是搖頭：“您已經(jīng)幫過我，況且我不想占好人的便宜……”

“拿著！”

瘦高而利落的女人不由分說，一把將木牌拍進她手里：“當年幼薇師妹……就是你母親，在明光書院里幫過我好幾次，我一直沒有機會報答，后來又……唉，反正你拿著！你不拿，我心里不踏實。”

她復(fù)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問你母親的事，可當年她讓我什么都別說，我也答應(yīng)過。縱然她已經(jīng)不在，我也要遵守誓言。”

“等你去了明光書院，或許可以自己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