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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給他當家教。”閔西延如實相告。
“你覺得我會信?”欒煦冷笑。
深更半夜去一個愛慕自己的oga家當家教?這話說出去誰會信?
“你說的對,我去是別有企圖。”閔西延見他不信,將身體面向他,抬手摸了摸后頸,心虛道。
黎昭一聽,立刻湊了上去,皺著眉喊道:“你們倆不會真那什么了吧?”
欒煦一聽,扭頭瞪著閔西延。
“沒有!這個絕對沒有,我們兩個沒有任何肢體接觸,我去他家只是為了確認他是不是給我寫信的那個人,”閔西延低著腦袋,薄唇緊抿,眼神黯了下來,十分委屈道,“你們都誤會我,我完全沒有解釋的機會,沒人愿意相信我。”
說完還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臉。
欒煦看著他嘴角殘留的血絲一怔,抬手摸了摸他的臉。
“那個徐志彪怎么下手這么重?下次我要遇到他,肯定饒不了他!”他有些心疼道。
“你信我嗎?”閔西延順勢握住撫摸著自己臉的手,滿臉期待地看著欒煦。
“信你。”欒煦道。
剛說完,他扭頭看向一直在看戲的黎昭,抬了抬下巴道:“看什么呢?還不快去拿藥?就這么看著他頂著一張殘破的臉擱著晃悠啊?”
黎昭連忙應了一聲,轉身去拿藥箱。
“疼嗎?”欒煦用棉簽沾了沾藥水擦在閔西延的傷口處,擦了兩下問道。
閔西延視線一直停留在欒煦的臉上,他們離的很近,他連欒煦臉上的細小絨毛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一聽到他的話,唇角微翹,漂亮的鳳眸彎成了月牙狀,笑盈盈盯著他說了句‘不疼’。
“這藥藥效好,但是遇著破皮的傷口,可不是一般的疼,跟有螞蟻咬一樣,”黎昭湊近看了一眼,看著依舊笑容滿臉的閔西延,忍不住說了句,“你這還能笑出來,也真是個狠人。”
“不用裝,疼就喊。”欒煦道。
他自己平時擦著藥都會嚎兩聲,別說閔西延這個文弱書生了。
“真不疼。”閔西延笑道。
欒煦:“……”
他也沒強求,閔西延真要想裝,他也攔不住。
等處理完傷口,欒煦這才想起閔西延剛剛提到的寫信人。
“那你去他家看了,確認了沒?”欒煦也懷疑那個跟蹤閔西延的oga是魚悠新,畢竟這么狂熱追求閔西延的,就好像只有魚悠新。
而且,他之前還特地找他詢問閔西延的情況。
確實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