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馬卡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又來的是哪出?顧念那幅要告狀申冤的模樣讓蕭云鎧差點沒笑出聲來,只能用假裝咳嗽來掩飾。
年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揍的?
跟我可沒有半文錢的關系,蕭云鎧連忙搖頭否認。
相比之下,對面的杜泠就淡定多了,只是唇角弧度愉悅地上揚了幾分。
每次面對年深,顧念就覺得自己的脖頸和腹部會傳來陣陣幻痛,所以只能盡量不去看他的臉,仿佛這樣就能好受一些,因此也沒能發(fā)現(xiàn)年深和蕭云鎧的眉眼官司,“下官重新查閱了天香樓命案的卷宗,發(fā)現(xiàn)疑竇重重,有幾處地方需要請少卿定奪。”
“講。”
“下官想去命案現(xiàn)場的天香樓看看,或許能查到新的線索也說不定,死者趙杰的尸檢記錄也有些語焉不詳,下官想申請開棺驗尸,還有,”顧念頓了頓,到底還是慫得沒敢提要跟年深問口供的事情,臨時改口道,“還有都知楚娘的那個侍女婉兒,也要重新問話。”
“就這些?”
“暫時就這些。”
“知道了。”年深點了點頭,筆尖落回到面前的公文上。
知道了是什么意思?顧念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幾秒,也沒明白年深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再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年深早就重新埋頭在公文里,明確表現(xiàn)出‘談話結束,速速跪安’的意味。
倒是分列在左右兩席的那兩位都在看他,左邊那位懶洋洋地單手撐住下頜,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邊,右邊那位虎目圓睜,目光炯炯,一副‘還不走等什么?’的表情。
雖然臉很陌生,但那兩雙眼睛卻很熟悉,顧念很快就把兩人與當初刑房里的蒙面人對上了號。
被他們盯得渾身不舒服,顧念不甘心地扁了扁唇角,最后只能無奈地退出去。
一炷香之后,顧念正愁眉苦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試圖從那張列著問題點的紙上尋找新的突破口,蕭云鎧卻出現(xiàn)在玉衡殿門口。
齊刷刷的一殿綠衣書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