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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內(nèi)藏了近千名武功好手,見有人來襲,立刻奮起抵抗。剎那間,金戈交鳴,殺聲四起。可惜,他們遇到的是這些年身經(jīng)百戰(zhàn)武器精良的鐵血特攻隊,縱然他們身手高強,依舊不是特攻隊的敵手。
一炷香之后,葉九思在濃重的血腥氣之中踹開了內(nèi)院的門,跟年深和月北一起踏了進去。
院內(nèi)擺著張琴案,案后坐著一個大約三十出頭的男人,眉目端正,正靜靜地看著琴案上的那把古琴。
他抬起眉眼的一瞬間,突然按動了桌案下的機關(guān),數(shù)點寒光直沖門口的三人而來。
年深一腳踹下院門,迎著那堆寒光橫甩而出,數(shù)聲悶響后,門板帶著數(shù)百枚鐵針掉落在院子中間。
葉九思趁機抬臂射出兩根弩箭,一把被那人擊落,另一把直直穿過了那人的胸口,留下一個血洞。這是墨青新設(shè)計的弩箭,發(fā)射力道強勁,沒有箭尾,如果不穿重甲,基本都可以穿透人的身體。
年深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該怎么稱呼你,硯屏?” 按照年紀來看,此人應(yīng)該不是鐘鼎。
“沒錯,我就是硯屏。”那人右手捂著傷口,露出手背上被毒蟲噬咬過的丑陋疤痕,輕輕嘆了口氣,“圣人怎么沒去安德門拿玉璽,反而來了這里?”
年深淡漠地道,“你不可能會將真的玉璽放在那里,恐怕就是做了個能以假亂真的,然后在內(nèi)里填上炸藥。等到眾人看到那枚玉璽的時候,再一箭射炸,然后引炸城門樓,留下真真假假的傳言。比如將城門樓的爆炸推到我頭上,說那是我為了封堵住那些親眼見到真玉璽的人的嘴。”
只有半真半假的謊言,才能飛快的流傳出去,動搖人心。
“不愧是圣人,猜對了九成。”硯屏輕笑了下,用帶血的右手拂過琴弦,“那圣人想知道真正玉璽的下落么?”
“不想。”
硯屏手下一歪,琴弦頓時走音。
他愕然地看向年深,懷疑著自己的耳朵,什么?不想?
葉九思傲然揚起眉峰,“你手上那枚玉璽,或者說從頭到尾,呂青當(dāng)初拿到手的那枚玉璽就是假的。”
硯屏愈發(fā)震驚,胸口血流如注,“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你以為天下就你們能做出假玉璽?”
硯屏頓時想到了墨青,那位傳說中的長安第一名匠。說起來,他好像也是前朝的國舅?
“你的時間不多了,不妨想想還有什么好說的。”葉九思瞄了眼他胸口的傷,提醒道。
“還有,也不用指望趁著我們靠近的時候用你發(fā)冠禮藏著的那條碧玉蛇傷人,”月北揚起下巴,“天下毒物,沒有見到天蠱不害怕的。”
被月北點破了身上藏著的最后一道暗器,硯屏不禁臉色慘白,沉默幾秒之后,仰天長嘆,“公子,恕在下愚鈍,無法為你報殺身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