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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一整個蚌埠住。

她問東，這人要答西。

“我不是想問參與的都有哪些人，我是問這其中最大的獲利者是你嗎？你也是因為「火種」計劃，才當上華山研究院副院長的嘛？”

秦峰霆雙手攀附在顧暖的腰肢上，指腹透過單薄的衣料，摸著那里頭的肌膚。

“最大的獲利者當然不是我，這個計劃根本沒有獲利者。”

顧暖微微皺眉。

“什么叫沒有獲利者？”

“因為這個項目進行到一半，上面覺得這個計劃有悖倫理。因此事受到牽連的人太多，所以急匆匆地叫停了這個計劃。但對外宣布的是這個計劃很成功，并且獲得了很多成就以及收獲。”

說起這個事情的時候，秦峰霆臉上一片冷意。

顧暖聽完，眼中卻劃過一絲詫異。

張清安跟她說的，與秦峰霆說的……

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只能說是天差地別。

氣氛有些安靜，秦峰霆主動挑起話。

“你為什么會問起這個事情？”

顧暖也沒遮遮掩掩，把張清安當時說的那些話和盤托出。

但很多話她都不記得了，只能籠統概括而過。

秦峰霆聞言，沉思了片刻。

“那個家伙完全搞錯了方向，新未來并不是被推到風浪尖口的，而是他自己要那么做的……你跟張清安相處，應該也能大概曉得他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是故意而為之的。”

“「火種」計劃被叫停過后，張清安并沒有適時收手，而是選擇悄摸摸地繼續研究，這背后鬧出了很多齷齪的事情。但是上面苦于抓不到他的把柄，只能在物資和能源以及軍事安全方面加以嚴格把控。”

“喪尸炸彈你知道嗎？”

謊言撒多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顧暖點了點頭。

這個她確實知道。

當初張清淺想要弄死她的時候，使出的王炸就是喪尸炸彈。

秦峰霆微驚。

本來只是客氣一問，沒成想她竟知道。

“這也是他研究出來的。張清安做的很多實驗都違背了常理，他大部分的實驗都是建立在一條條人命之上的。”

“那些喪尸的眼睛之所以是紅的，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人，在被注入改造過的喪尸血清之后，才能夠有如此大的威力。”

顧暖眉頭緊皺。

“這些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