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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躍禮洗干凈回來的時候,蔣子年已經跪在屋里了,赤身裸體跪著,腰上還放置著一塊板子,屁股腫的像個爛透了的番茄,似乎再打幾下就要滲血了。這種打法,一看就知道是內侍局的杰作。
白躍禮心里有點幸災樂禍了,喲,敢情是惹怒主人被揍了。這尾巴翹的快上天的小家伙也有這一天??!!
蔣家是二等家奴,世代行醫,在段家的地位相當于是御醫院總管。按理說以前也頗得重視。
可五年前段承文的夫人、段家的主母年紀輕輕的因為一臺心臟手術死在了蔣家的醫院,死在了蔣家的手術臺上。家主雖然明白手術的兇險也明白手術總會有意外,可畢竟心里有個疙瘩,這些年對蔣家一直態度冷淡。
蔣家的轉機出現在三年前,段承文打馬球時候意外拉傷了大腿肌肉,蔣家精心伺候著不說還忙不迭的把主修外科的小兒子送來家主身邊貼身伺候著,好巧不巧這個小兒子偏偏還深的家主喜愛竟然還收成了私奴認了主。蔣家這些年才慢慢揚眉吐氣的日子好過了起來。
如今這個頗得主人重視的小白蓮花楚楚可憐的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眼眶含淚,除了瑟瑟發抖一動不敢動。
容思看主人面色不善,忙跪奉了一小杯紅酒給主人。
段承文拿了酒杯,卻沒有喝。
輕輕用腳點了點地,蔣子年恐懼的哆嗦了兩下,哭唧唧的開口,“主人,奴才錯了。奴才真的知錯了…”
段承文樂了,挑了挑眉,“你錯了?蔣家小少爺怎么會錯?您不是在醫院打了人還叫喊著: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
蔣子年嚇得哆嗦的更厲害了,“主人……奴才…奴才…”他嘴巴哆嗦了半天什么也沒說出來。、
段承文把一杯紅酒悉數倒在了蔣子年頭上。蔣子年嚇的連頭都不敢抬了,任由一杯紅酒迷了他的雙眼。
“你倒是跟我說說你是誰?”段承文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薄怒,在場的奴才都默契的哆嗦了一下。白躍禮也嚇得心里撲通撲通的直跳。
蔣子年正在讀醫科的研究生,每周有一半時間在醫院做實習醫生。就算蔣家在醫界再有地位,作為一個新手醫生也免不了去門診輪診學習。
昨日蔣子年高負荷的工作了一上午,累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幾個脾氣不好的病患家屬看著一幅冷臉的小醫生脾氣也沖,言語頗不客氣,一來二去雙發火氣都竄起來,一言不合就打作一團。
蔣子年從小順風順水,蔣家在醫學界地位頗高。父親是聯邦最大私立醫院的院長,幾位哥哥都是醫學界有名望的專家,大哥更是government醫療衛生部的高官。
蔣子年從小被人捧在手上,除了對他家主人他哪里被人這么罵過?!于是脾氣一上來打人也下了狠手,把病患家屬打到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