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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就算你不乖家主怎么會殺你呢?最多就是去內侍局挨幾板子罷了。”
容易聽到內侍局三個字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止都止不住。
白躍禮最后還是沒在早晨伺候上主人,小家伙一直哭,像受了什么不得了的驚嚇。白躍禮哄了半天,容易趴在他肩上哭累了昏昏睡過去了。
當天晚上,小家伙兒就高熱不退,還胡言亂語。容思和白躍禮守著小家伙兒換了一個又一個退熱的帕子。
白躍禮壓低聲音說了句:“前輩,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容思沒搭話只是點了點頭。他治理后宅幾十年若看不出這點貓膩就白活了。俗話說關心則亂,容思太在乎也太懼怕主人,只是在揣摩主人心思的有些蠢笨。并不代表他什么地方都蠢。
他去養病這段時間,近侍團有人坐不住了。他都知道。
可內侍局對近侍團的篩選近乎于嚴苛而且采用極其嚴厲的連坐法。一個近侍犯錯,整個近侍團都要被廢。而培養一批近侍實屬不易,對近侍團的處置要慎之又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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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白躍禮洗的香噴噴的準備去爬床了。身上被玻璃劃的傷痕都好得差不多了。上藥上的勤快也沒留下什么疤。
他抬頭瞧了瞧鏡子里的自己,一個字:帥!兩個字:好看!三個字:太好看了!啊,呸!是四個字。
就是臉上一道淺粉色的傷痕有一點突兀。
白躍禮嘆了口氣。爬床這件大事要抓緊時間。還有幾周時間又要開始亞洲巡回賽了,他要回棋院集訓。在主宅賴不了多久了。更可怕的是明天蔣子年那朵小白蓮花就結束了暑期無國界醫生的公益實踐,要長居主宅了。
蔣子年一回來,基本就沒他什么事了。
僧多粥少,吃口肉太難了。
白躍禮進屋的時候主人正在處理公事,認真的樣子很迷人。白躍禮安安靜靜的跪在主人腳邊,像一只等待寵幸的小狗,除了偶爾蹭蹭主人的腳踝之外不敢有什么過激的舉動。
段承文回了一封郵件,才低頭看了眼小家伙一臉討好的模樣,于是自然而然的伸了個手指頭到白躍禮嘴邊。白躍禮輕輕含住主人的手指,像得到什么寶貝一樣細細的舔弄著,伺候著。感覺就像個狼崽子餓急了眼,好不容易吃了口肉,滿眼放綠光。
段承文抽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