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不開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段承文把照片放在一邊,翻開了本子都是些簡短的記錄。零零散散的隨筆。多數是一些菜譜的方子和他喜歡的東西的記錄。
最新一條是個腌制醬菜的方子。大約是在盛京看他愛吃周琦送來的醬菜,便詢問了醬菜老師傅要到的方子,記錄了下來想著回家讓廚房也醬上一些。
段承文往前翻了翻,零零散散的記錄靜靜訴說著容思這些年侍奉他的上心和妥帖。所有記下的都是圍著他,鮮少有只言片語提到容思自己。
段承文嘆了口氣,又往前隨意翻了幾頁。
那一頁上畫了一個蛋糕。寫了一句:“祝我生日快樂,前幾日吃過蛋糕了,希望今日能吃碗面條。希望有一天能吃上一次屬于自己的生日蛋糕。”
字體有些稚嫩。日期是20多年前的一個冬日。段承文看著那個日期有些出神。
他從來不知道容思的生日在什么時候。沒想到和向宇峰的生日這么近,雖然是不同年的,但日子只差了四日。容思說他前幾日吃過蛋糕了,吃的應該是向宇峰的蛋糕。
小時候,他最喜歡向宇峰,每年他都會早早想好給向宇峰生日的賞賜。這些年倆人年歲漸長,也不興什么禮物了,他也記得問聲生日快樂。
別說向宇峰了,后面這幾個私奴,不論是周琦、吳景墨,白躍禮、還是蔣子年生日,段承文自己不記得,但是他都會囑咐容思記下來記得送一份生辰禮。
萬事妥帖的容思,他的第一個私奴,段承文放心用他,把這些事情交給他一定能打點妥當。
可他似乎忘了,容思不止是個工具,也是個人,也想過一次自己的生日。
段承文的手指輕微摩挲著筆記,最后想了想還是把照片放回去把本子合上了。
他起身把鎖好的本子放進了抽屜里,吩咐了蔣子年一句,“好好伺候你前輩,若你前輩有什么不妥,拿你是問。還有不準和你前輩說我來過了。”
———分隔線———
容思坐在床上喝粥。蔣子年拿著塊帕子給前輩凈手。
“前輩,您多吃些。這粥里放了許多補血的食材。一會兒齊醫生會來給您施針。您的手腕震顫,用中醫也許有助。”
容思笑了笑。“我養了快一個月了,除了吃就是睡,總感覺身子好了許多這人也發福了。”
蔣子年也笑了:“前輩,您以前太瘦了,胖些好。您喝了粥我幫您按摩按摩手腕吧。”
容思瞧著小孩子忙前忙后的伺候他,心中不忍。“子年,你是私奴,你該伺候的是主人。不用在我這伺候。做這些委屈你了。”
蔣子年臉色一陣沒落,但馬上換上了個沒心沒肺的笑容。“前輩,我不聽話惹主人不喜,主人沒驅了我已經是恩典了,如今還能在您面前伺候已經很好了。”
蔣子年失寵了,一個在主宅伺候的私奴半個多月都見不到主人,反而被拘在容思這里像個近侍奴才一般伺候,不是失寵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