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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把文件夾砸他臉上了。
倆人距離離的不遠,段承文用力大,一下子砸在了白躍禮額頭上,硬皮質的文件夾劃開皮膚,鮮血順著白躍禮白皙的眉骨淅淅瀝瀝往下滴。看著好不凄慘。
“唔!”白躍禮捂著額頭和眼睛,疼得就快打滾了。
段承文被他這凄慘的模樣嚇了一跳,走進幾步,將小家伙手扒拉下來,瞧著沒傷到眼睛才放心。又伸手賞了四五個巴掌:“自作自受。”
小家伙的手卻緊緊抓住主人的褲腳。
“您別生氣了,奴才害怕……奴才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不敢了。”白躍禮哭的聲音柔軟又分外可憐,段承文對他一貫心軟,畢竟是親眼看著長大的孩子,看他這樣害怕到底是脾氣軟了幾分。
白躍禮的目光柔柔的,眼神里全是真切的害怕,深看了去,竟全是信任和依戀。
“主人,您別生氣了,奴才真的害怕。”小家伙抱著段承文的腿,他的手剛剛捂臉上的鮮血,如今拽在段承文褲子上竟讓淺色褲子蹭上了不少血跡。
若是尋常奴才如此玷污主子衣物,打死都是輕的。不對,尋常奴才根本無法帶著血跡近身。
也就是白躍禮了。
段承文今日傳白躍禮到牧云間是動了殺心的。牧云間地處山中,極其隱蔽。白躍禮做出這等齷齪之事,段承文不愿意聲張,只想在這深山里處決了白躍禮的幾個隨奴,還有蠱惑白躍禮的小明星。再敲斷白躍禮一條腿罷了。
外面骨科隨行醫生都備好了,就等著家主斷了白大人的腿再及時接上了。
可被這個小家伙一撒嬌,段承文到底是狠不下心。
“把白大人吊起來吧。”他吩咐了一聲,幾個行刑奴才立馬向前,將白躍禮腿腳手腕拽了起來。粗厲的麻繩栓住了他的手腳,將他掛在了刑架上。白躍禮嚇得哇的哭了出來。
與此同時,肖燕被人拖了下去。白大人受刑,肖燕一個卑賤的伶人沒資格在場。
“您饒了奴才,您饒了奴才吧。奴才再不敢了…”
他看到了旁邊行刑奴才手里小臂般粗細的實木棍子,那棍子泛著可恐的黑紫色。白躍禮認出來了,這是重刑等級的棍子。若是揍下去,是要給受刑人留下永久傷痕的。
主子要拿這個揍他嗎?主子,您要廢了奴才嗎?
他受不住的,他怕疼了啊!
段承文伸出手,奴才們立刻跪奉了上刑棍。這棍子本來是要斷了白大人的腿的。
尊主在空中揮了幾下,棍子的聲音沉悶可怕。白躍禮嚇得幾乎失語,不知道迎接自己的是什么。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