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吃過小半碗,她卻漸漸覺得不妙了。
在來的路上她無事消磨,不記得吃了幾塊糕點,以為只是墊一墊肚子,眼下卻感到腹飽。
初次到別人家中做客,若不吃完,反倒顯得她輕狂,覺得顧家飯食不得下咽一樣。
簪纓想到這里,便將口中的飯粒慢慢咽凈,又用箸尖挑起米粒送入口中。剩飯在她這里是件十分羞恥的事,她一點點吃,總能吃完。
“阿奴。”衛覦忽道,“幫我盛碗湯。”
他臨她右側而坐,食案上的鯽魚湯在簪纓左手邊,簪纓聽了忙放下筷箸,取碗去盛湯。
衛覦隨手拿起她的碗,將飯折入自己碗中。
照舊入口,神色尋常。
簪纓雪白的小臉凝固住,腦子都空了一瞬。
衛覦又及時接過女孩手里偏斜的湯碗,才免于魚湯灑在她袖上。
“哦!”顧細嬋忘了食不言的家規,發現新鮮事一般拖長聲音揶揄,“世叔還和小輩搶食呢,有你這樣欺負阿纓姊姊的嗎?”
可見兩家關系當真很好,衛覦被一個小女娘如此打趣,仍不以為意地繼續用飯,玩笑似的回一句什么,簪纓沒有聽清。
她此刻滿腦子里只有一句話:沾過她口水的食物,入了他人之口……
大司馬難道在她肚里遣派了蛔蟲兵不成,否則怎么會發現她吃不了的?還有,武將,都是這樣不拘小節嗎?
可他在某些方面,實在細心得不似個武人。
在顧細嬋的笑話聲中,簪纓白嫩的耳垂慢慢染成了粉紅色。
然而這還不是最出乎她意料的事,飯后,衛覦又請顧公為她把脈。
簪纓眼睛里透出詫異,始對他今日帶自己來此的原因,有了個模模糊糊的猜測。
她不想煩勞長者,但衛覦堅持,精通岐黃之術的顧氏家主也不推辭,洗手卷袖,便為簪纓聽脈。
“嗯……傅娘子夜間可覺神促氣
短?小女娘的衛氣弱,身子照常人虛乏些,也是有的。”
顧沅一面聽脈一面道,“體內積有虛熱風寒,近日注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