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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此時把平時在刑警大隊里的威嚴全用上了,你給我起來,昨天不是說好了讓我喂你喝尿的嗎,小子起來坐到床頭來。
說著便一手把從被窩里提起來坐著,你閉上眼,把嘴張開。
我這才知道原來他是來真的,父親已經做成這樣了,我還能說什么呢。
半閉著眼,半張著嘴,等待著。
不知他是怎么做到在兒子面前能把自己的雞雞若無其是地掏出來,幷把龜頭塞進兒子口里的。
總之,當我感覺龜頭伸進我口里時,我睜開了眼,昂望著他。
他轉過臉去,說了句合住口我要尿尿了。
只露出一半雞雞皮軟的,不長但很粗,黝黑的包皮,野發菜和兩個鳥蛋兒都藏在褲子里,但我已心服口服了。
不就吃泡尿嗎,中藥那么苦我都咽下了,而且讓是父親把命根子塞進兒子嘴里喂的,成不吞下嗎?許久才感覺有液體慢慢從他那皮軟龜頭的馬眼里流出,注入到我體內,滾蕩的,咸中帶點兒甜,尿騷不太濃,幷沒有我初實想象的那樣難喝。
他尿得不太急,我有足夠的時間咽下去。
兩分鐘時間的光景,這一暮才宣布結束。
然后從我嘴里抽出他那龜頭,發現那龜頭是蒼白的,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放進褲襠里。
接著他讓我跑廁所撒一杯給他,滿滿一杯,他一飲而盡。
由此,我和父親每天的生活里又多了一項別人看來不可能的活動。
但由始至終都沒在他面前因為興奮而主動吮吸過他的雞雞至使那充血加粗變紫,除了偶爾他掏出來的雞雞已經充血膨脹外(我想他應該不會知道我是一名同志的)。
這項活動一直沿繼到第二年他調進市里做副隊長,而其中我還真沒生過什么病,連感冒也少了很多。
現在我又堅持了那位老中醫的尿療法。
寫到這里,前面一直看這紀實文章的讀者一定會覺得我這個家不可思議。
有時我回憶起那段飛逝了的往事,也感覺不太合常理。
過去了往日已像逝去的年華、飄落的樹葉,只是父親自始自終在我心靈里刻下了永遠的烙印,不單是他的身體,還有他那顆慈祥而寬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