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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盞茶的時間后——
隼墨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斜靠在雕花床柱上,一身衣袍松垮的掛在身上,雙腿大大的分開,凌亂的衣袍不知有意無意,被半挺的肉刃撐起一頂帳篷,卻又于下邊露出一截,猙獰初現。
看不出情緒的一雙眸子被眼瞼半遮著,隼墨望著眼前的沐風一手輕扶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臂支在鏤空床圍上,低垂著頭顱,檀口張張闔闔,隼墨面上終于露出一絲不耐,啟唇冰冷道:“徒兒,已經快一盞茶時間了,這一下午的功課還有許多,徒兒若是完不成的話,可是要吃苦頭的,相信風兒你不會想知道的。”
“徒兒……徒兒做得到……”沐風終于閉了眼,朝著那雙微薄的唇瓣吻了下去。
在經歷過先前那打破防線的強壓調教之后,隼墨成功的在沐風心中留下了不能反抗的形象。畏懼于那不知名的苦頭,沐風蜻蜓點水般啜著隼墨柔軟的雙唇,用舌尖舔過這人溫熱的唇珠,在察覺到對方的微微張開雙唇,做出一個允許進入的姿態時,沐風抬頭,低垂著雙目望進隼墨晦暗的眼底,咽了咽喉嚨,最終還是伸出了舌,深吻過去……
然而讓沐風意料之外的是他本以為自己會惡心欲吐,事實卻是當自己的舌尖被隼墨以牙齒輕輕碾磨嚙咬,被對方的靈活的舌勾著糾纏并且漸漸下津液之時,沐風絕望的意識到了一點——
他的雙蕊已經在這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內空虛而渴望:女蕊淋漓著透明的情液,后穴卻是已經在收闔間斷斷續續流淌出諸多白灼。
隼墨放過沐風的那一瞬,沐風只覺恍如隔世,張著濕潤的檀口,喘著、流著口涎,狼狽至極。這樣的唇舌交纏耗費了他全身心的氣力,然而集中注意力的結果就是自己哪怕前庭被羞辱的堵著,內里尿泡口疼痛不止,卻依舊無法阻礙一柱擎天、求而不得。
赤裸的身子就這樣呈現在好整以暇的上位者眼中,“呵呵,僅是一個吻,風兒你便是這般模樣,就算今日為師放你出了這玉瑤宮,你還有顏面說自己無愧于正道弟子之名嗎?”隼墨睥睨著已然跪在床榻上、雙臂顫抖著支撐前身的沐風,看著眼前這人難堪羞恥的樣子,卻只覺得還不夠、這些還遠遠不夠!
“風兒喘得為師都硬了,總不能視若不見吧,乖孩子,吻吻為師的寶器,嗯?”隼墨眼底一抹暗紅掠過又在眨眼間隱去,不動聲色的威脅著沐風:“七七四十九次,風兒可別忘了……”
“是……”
然后沐風就被上位的隼墨輕輕攥住手腕覆在了那散發著灼熱氣息的帳篷之上:“說好的取悅為師呢?掀了它,風兒,彎下你的腰——”
臉上已經寫滿了情欲的沐風根本沒有退路,眼前的情狀也由不得他拒絕,抖著手撥開了半遮半掩的衣角,沐風深吸一口氣匍匐下來,闔著眼強迫自己將唇湊到了近在咫尺的欲根之上。
與隼墨尺寸粗碩的莖身相比,沐風的舌顯得不值一提,更不用提已然被前夜染得光亮的龜頭,沐風試探著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便聽到上方的的隼墨呼吸陡然變粗,手掌覆在了自己的后腦:“為師的好風兒,收著你的牙齒,張大嘴巴,讓為師進來……”
沐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聽話,如赴死一般緊緊閉闔著眸子含住了尺寸碩然的龜頭——不,許是口張得不夠大,只含住了一半……沐風不上不下地哽在那里,一瞬間只覺得羞恥至極,想要向后撤出,卻反被放在自己后腦的手掌稍重的一按給按得吞了個完整:“不許吐出來!從這一刻開始直至達到四十九次,為師的陽具必須一直被風兒你含著,如果徒兒撤出,咱們從頭再來,開始吧——”
頭上的勁力稍松,沐風努力的向下勾著頭,想要含入更多的莖身,然而,口中的腔室就那么大,又如何含得更深?違逆著想要嘔出的欲望,沐風侍弄著只含了不到半截的巨杵,口中的舌頭微微的動彈著,悶咳著,梗著喉嚨吐、吸、吐、吸……沐風剛止住了又一次的反胃,后腦那只作惡的手便強勢向下壓制,沐風被填塞的睜大了一雙眸子,兩側的雙臂開始掙扎排斥,向后推拒,卻在下一瞬被一只手制住,被一根不知從何處伸出的鐵鏈束縛在了弓著的背脊之上。
“為師給了你機會,可風兒你一直沒有達到為師的期望,所以師傅只能自己親自上手教你,”隼墨一邊慢條斯理的說著,一邊將手繼續下沉:“放松,風兒你能做到的,人只有在壓迫的過程中才會被激發出全部的潛力,風兒你天賦遠超常人,區區為師的陽具,又算得了什么呢?”看著胯間的一顆頭顱不斷的貼近自己的那話兒,隼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對……就是這樣,給為師吃進去,向為師證明,你不會辜負為師的期望!睜大你的雙眼,風兒要看清楚你要討好的是什么……”
終于——在胯下之人無數次的嗚咽、惡心反胃中,一尺來長的肉杵全部插進了。
無聲的流著淚,沐風的上下雙唇已經繃得又薄又緊,緊緊貼覆在灼熱的根部,仿佛再粗一點便會落得嘴角撕裂的下場……鼻尖埋在黑亮茂盛的毛發中,伴隨著毛發拂過的瘙癢,一呼一吸俱是熟悉的腥膻味道,沐風只覺得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