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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長的指尖在沐風的腿間游走,仿若某種無骨的軟體動物流連徘徊,一路點燃無盡的浴火。
勾著唇,低垂著眸,耳邊是一聲聲忽長忽短、時而高亢時而低沉婉轉的吟聲,隼墨旁若無人的掀唇,“風兒,瞧,你是屬于本座的……即便心存不甘,可是風兒的肉體卻無時無刻不在回應著本座、迎合著本座……”
“呃、嗬……不、不是的……”沐風極力的掙扎著,自以為是的扭動著腰胯,卻絕望的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出那只魔爪,朦朧的視線中,沐風無意識的呢喃著,否認著。
胡亂地搖著頭顱,蒸騰的欲望激得沐風淚眼盈盈,他并沒有看到,掀起眼簾的隼墨瞳孔如無底洞一般,黑暗、陰冷——
“風兒,你總是不乖,總是在本座以為已然降服了你的下一瞬,告訴本座,其實你還是那個逍遙派的少掌門……”
向前探身,隼墨在沐風顫抖乞憐的目光中伸手撫摸著他的面頰,栩栩如生的鵲印之上,是濡濕的淚痕與汗液。
張了張口,殷紅而誘人的一雙唇終究未曾吐露出求人的話語,看著近在咫尺的隼墨,似是露出了一抹愛憐的柔色時,低下眉眼,沐風乖順的蹭了蹭覆在自己面頰上的那只手掌,只是聽見了頭頂一聲輕笑,沐風便受驚一般顫了顫身子,誰知那人只是感慨著說了句:“乖……本座的乖風兒……現在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的未來……”
站起身,隼墨轉過身,不再看向沐風的目光陡然變得冷漠而麻木,衣袂一拂,遠遠的,從大殿寬大的主座上飛來一只玄色的玉盤。
被刻意做成了兩米長的貴妃椅上,隼墨脫了外袍,拂袖坐在了沐風大開的腿間,從置于腿上的玄玉盤中取出了兩根么指長、卻比先前所用銀針皆粗的帛針。
不知被點了哪一穴位,沐風自腰胯以下的身子已是一片麻木,無法動彈半分……僵硬著看向隼墨的指尖,折射著光暈的針尖顯得格外刺目,眼看著粗長的針離自己的胯間越來越近,沐風幾乎是下意識的哀求著,因為懼怕而不住吞咽著口涎,“不,不、不要……你不、不能……”
此時隼墨并不關心沐風所咕噥在喉間的話語,無論是求饒抑或者是僥幸心思的自我安慰,這些都無法阻止他引導沐風走上自己已經為其鋪好的道路!
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一般,隼墨目光愛憐的望著沐風腿間滾圓飽滿的春囊,以左手緩緩撫摸著,偶爾在悅耳的低吟聲中輕捏一下,似是無奈一般嘆息一聲,終是放下了那兩根針,轉而從盤中取出一根細鏈,按照摸索出的輪廓將掌心殷紅而碩大的一團一分為二,記下了脈絡。
暖金淬煉而成的細鏈在下一瞬未曾繞過挺立的分身,反而是肥滿的玉袋在隼墨堅決而稍重的力道中被拉扯著,捏在指尖溫熱的細鏈先是環繞著玉袋的根部勒緊——
“呃啊——!痛!不要——哈啊!”身為男子最緊要處被人制住,蹂躪不止,高亢的尖吟聲陡然從猝不及防的沐風口中發出,瞪大的雙眼,睫毛細細的抖著……
原本就滾圓而緊繃的玉袋陡然被縮小了存在的空間,在迸現而出的左右兩只春囊之間,細微的一道凹陷果不其然,變得清晰可見,微瞇起雙眸,隼墨毫不遲疑,金色的鏈子一剎那緊緊地自上而下勒了上去,又繞著已然明顯鼓脹成兩團的袋囊分別鎖纏了一圈,將玉袋上提,在玉袋的最底處扣下暗鎖,隼墨滿意的用目光細細欣賞著指尖憐人而可愛的兩只宛如最為圓潤、碩大的極品東珠一般的玉囊。
喘息聲粗重,沐風以為為人最痛也不過如此了,然而,他終究還是高估了隼墨……
在沐風視線所不能及的地方,隼墨左手五指運力穩穩捏著一只肥碩的囊袋,悄無聲息的以玉法六層的功力封住了其中密布的大小經脈,右手則將那奇異的帛針緩緩刺了進去!
被封了穴無法動彈,并非無知無痛,一瞬間,沐風的十指如鷹勾一般猛然蜷縮,死死的扣著大腿的關節,赤裸的胸膛向上挺起,大張的嘴巴無聲的向著虛空尖叫著……
額下緩緩滲出一滴汗珠,丹田運轉,隼墨控制著指尖的銀針在深入到了玉囊的最深處后緩緩擴寬,在一息之后變成了一個中空的細管,右手么指分心一動,玄玉盤中飛出了十只比綠豆稍大的圓潤珠子,俱是五顏六色的極品寶石打磨而成,排列在半空中,晶瑩剔透。
然而,如此這般貴重的寶石珠子,卻在隼墨的控制下一個接著一個經由那詭異的帛針延展而成的通道進入了沐風的春囊之中,而隼墨右手則是在各色的珠子入主囊袋之中后,以玉法穩住、疏導著其中囤積已久的無數精液包裹而上,二者融為一體……
將帛針變窄、抽出之后,隼墨小心的為受傷的的囊袋上了藥,仔細的套上魚膠衣,便如法炮制另外一只囊袋,刺穿、拓寬、入珠、閉封。
將殘留一絲血絲的帛針丟回玉盤中,隼墨拭去了額間的汗水,望著已經宛如一條死魚一般癱軟的沐風,緩緩開口:“你是本座的后主,本座不會廢掉自己會攜手相伴一生的人,”但也不會讓如此難以馴服的一匹極品烈馬有半分尥蹶子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