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隼墨的視線由上而下一路打量著再次來到沐風的胯間,殷紅腫脹的蕊珠如離了蚌殼的珍珠,瑩潤而無辜的裸在外面,似是在誘人采擷,而在身體主人急促的呼吸中不住翕張的大小蕊瓣間,一縷情液自那狹窄的縫隙之間緩緩溢出,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而會陰之后,菊蕊蕊芯已然露出了一個么指指尖大小的洞來,熱烈而激動的渴求著能有一只粗碩的男根兇狠地楔入搗弄撫慰那空虛瘙癢的無數腸肉……
伸出手指,隼墨輕輕的撥開羞怯得閉合著的兩瓣蕊唇,如愿以償的看到了其中軟滑濕嫩的小小蕊洞。在這一刻,他終于清晰的看到了這具身體對于自己迫于欲望的俯首稱臣——
過去近百個日夜對沐風上下三只孔洞精準而不懈的調教在這一刻宣告了成功。
看著自己被頂得聳起一頂帳篷的胯間,隼墨覺得,即便自己為了此刻而幾乎禁欲了三個月,亦是值得的……
那些欲求不滿的時日里,隼墨看似冷眼旁觀著自己的掌中花在自己一手定下的功課里,要么被在被數根與自己分身一般無二的假陽的抽插的時候,欲仙欲死,被自己逼迫著淫浪的呻吟求饒,一邊被捅著喉無力的抻著脖頸還得控制著面龐展現出被使用的愉悅、享受與尊崇;要么便是被插入與自己尺寸不同的陽具,或更短或更長、或更粗或稍細,然后,在被干得臨近高潮之際,一鞭子甩下去,乳尖、腰腹、臀縫,特制的短鞭不留傷痕,卻總會有一個敏感之處被鞭笞的痛楚至極,所有的快感與不可控制的爽麻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卻又被那執鞭的上位者控制著,被填滿身體每一處孔洞的陽具抽捅征伐,開始又一輪新的地獄,在一次次的求而不得中記下了自己該討好的陽具的形狀,被強按著頭顱在肉體上烙下了無痕的專屬印記……
沐風不知道,在他被屈辱的折磨、在無邊的煉獄中摸爬滾打時,時時刻刻關注著他的隼墨并不是真的無動于衷,那齊整的重錦布料下,猙獰而昂揚的陽具幾乎是瘋狂的叫囂著將褻褲頂起,然后一次次被鎮壓。
而這一刻,那根不合隼墨尺寸的淫棒可以輕而易舉的令眼前這具淫蕩的身子發情、起欲,卻也僅僅如此。
沐風的身體自動的產出用于潤滑的情液,花蕾綻放做出邀請之態,然而得不到那粗得恰到好處的巨陽,他便永遠無法享受高潮,享受那一剎極致的快感,也因此,這具身體所屬之人的霸道可見一斑——沐風只被允許騎在他一個人的胯下。
隼墨低垂著眼瞼,一手隔著褻褲輕輕撫摸著自己叫囂著釋放的分身,看著褻褲前方的那一點很快變得濡濕、顯露出龜頭猙獰的形狀來,深吸一口氣,還是沒有做出扯下褲子、一插到底的動作來——真正的時機還未到……
果斷的撤回覆在褻褲上的手,隼墨從玄玉盤中找到了自己要用的東西。那是一顆黃豆大小、櫻粉色的珍珠,然而,這顆珍珠并不似尋常極品珠子那般渾圓周正,反而似被切了無數面的寶石一般,表面布滿了無數棱角,雖然并非尖刃分明,捏在指尖卻也是硌手的。
隼墨穩住手腕,將帛針刺入沐風如圓豌豆一般大小的蒂珠,那一瞬,在幻象中被人抽插的沐風險些整個人都彈射起來!
隼墨施加了更重的力道壓制住沐風本能中對于痛苦的逃避與掙扎,將那顆已在淫粉中滾了一周的珍珠順著帛針的孔道迅速填入了蒂珠之中,然后帛針縮細,被強行撐開的蒂珠緩緩閉合,如一顆溫軟的蚌,無奈的裹含接納了外來的粗糙的異物。
內力外泄,隼墨的指尖抹過沐風可憐的蒂珠,飽經摧殘的蒂珠在一瞬間表面的裂痕全消,被針刺的痕跡只剩下深紅一點,腫脹艷紅的珠蒂漲成常人食指指頭一般大小,薄薄的血肉中依稀可見那枚淺色的珍珠。
一個響指叩響,沉浸于幻想中的沐風在分身與前蕊齊齊爆發的極致瘙癢中驚醒,倏而睜大的眸子仿佛下一刻眼角便會撕裂,被鎖住的雙手劇烈的掙動著想要擺脫束縛伸向下身,而被迫打開的下肢在穴道被點的境遇下,大腿根內側薄薄的一層肌肉紋理只能徒勞的痙攣著、抽搐著。
那仿佛被千萬淫蟻攀爬噬咬一般的恐怖淫癢讓沐風抑制不住的漸漸全身都開始如一尾離了水的魚似的極力翻騰、扭動著,語無倫次的哀鳴聲回蕩在半空……然而即便已然神志不清,被精心馴養了經久的為奴者依然知道下意識的四處尋找著那個唯一能夠解救自己的人。
如驚天駭浪一般席卷四肢百骸的滔天情潮一波一波地沖擊著沐風那繃得極緊的最后一根名為清醒的心弦。模糊不清的視線中,仿若干渴許久的旅人終于見到綠洲,沐風的頭顱高高的抬起,向著隼墨的方向極力的勾著,嗚嗚啊啊語無倫次的發著求救聲音——生不如死的受虐者在發現救贖的那一刻,終于再也扛不住來自胯間的煎熬,歇斯底里的哀叫著。
淚水肆意的在熏得通紅的一張臉上縱橫四溢,沐風血絲彌漫的眼眸卻一眨也不眨急切而乞盼的望著那高高在上的施虐者,無數說不出吐不清的千言萬語盡在其中。
可憐的下位者也只能如此——
如此卑微的祈求那明明對所有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