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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詳著手中那根特制的蛇竹尾端的刻點,隼墨輕輕的左右旋轉著,調整著尺寸猙獰的竹管卡在正確的位置,一切準備就緒時,看到對方才吞了二十一公分的長度,眼底一抹陰云掠過,又用力向內旋著插搗,在那人痛苦的悶哼聲中,半晌才滿意的停了下來——二十三公分,勉強合格……
即便被竹管深深卡著的人兒細微的掙動著,隼墨依舊不死心的再三確認過了竹節已經卡著宮口周圍的穴肉,無法更進一寸,才轉頭拿過另外另外一件物什——
一只分為內外兩層相嵌的短粗圓筒,十八公分長三指稍寬,末端是一個短粗的手柄。
卡著竹管的空心內徑,頂端抵著門戶大張的可憐蕊口,隼墨的動作毫不遲疑,一捅到底,直到手柄卡著竹管留在穴口之外,“咔嚓”一聲,二者嚴絲合縫的契合在了一起。
背對著隼墨,被迫趴伏在寬大座椅上的沐風只察覺到身下的前蕊中突然一震,一瞬間蕊壁酥麻。
——他并不知道,此刻掌控著自己身子的那人嘴角詭異的彎著,一只手突然落在他凹陷的腰間,眼神幽暗恣意,享受著入手細膩如玉的觸感。
在對方后腰間來回摩挲了幾下,眼神一利,隼墨穩穩的按住了那人彈軟的腰肢,在身下的沐風突然感覺到壓力,下意識掙扎的下一刻,漠然開口:“風兒最好不要動,放松,我是為了風兒你好——”
話音還未落,另一只手已然握住那短小的手柄驟然用力一擰、向外一抽,幾乎是同一瞬間,身下的沐風便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嗚咽,身體如同被下鍋煎炸的活魚一般,四肢緊繃,首尾用力的向上反躬著,可惜被一只鷹爪死死按壓著,熱血上涌至耳根都已是通紅一片,線條極美的脊背下凹出一抹優美的弧度,臀股高高向上翹著——若非身下便是座椅的前沿,結結實實的卡著腰腹,沐風必然已經整個兒彈了起來!
穴心深處仿佛被人無聲的鞭笞、拉扯,痛麻難耐,又仿佛被人揪起一點蕊肉硬拉生擰,再澆以熱辣的紅油,那種猝不及防的、無法反抗的尖銳苦痛,令沐風一瞬間痛苦流涕,然而哪怕他滿腦子都在尖叫著說“不要”“逃”“放過我”,被死死鎮壓著的不得自由的肉體終究也只是任人宰割。
死死按著對方后腰的手掌在沐風終于脫力、身子整個癱軟下去之后,變成了夾雜著情色與挑逗意味的撫摸——來自那個曾經讓他一次次拋卻了羞恥沉淪地獄的人,那個熟悉他從頭到腳每一處敏感點、乃至于樂此不疲的在他身上制造出更多敏感點的隼墨……沐風頭皮發麻,后腰激起層層的雞皮疙瘩,薄薄的一層肌肉不由自主的痙攣著……
——禁錮被假意的安撫短暫的取代。
沐風眼眸濕潤,呼吸變得忽短忽長,他試圖壓抑自身體深處翻涌襲來的欲望,椅背后的十根手指指尖明明冰涼一片,卻如過電一般,陣陣酥麻……
被粗長的竹管貫通了的花穴,甚至能夠敏感的察覺到涼風灌入,沐風的心尖戰栗著,他不知道那抵著他宮口的蛇竹竹節在距離前端兩公分的地方環繞內壁足足開了十個扁圓如黃豆的孔洞,就在那圓筒手柄被人向外一擰一抽之間,甬道深處因著空氣被抽擠而迅速壓縮,唯一的出路只有那十只被刻意鏤空的小孔!
看著沐風渾身細密的抖動著,隼墨難得放下了緊攥的手柄,探身來到沐風的臉側,掰過對方的面頰,輕吻著對方的唇角,目光夾雜著憐惜與心疼,“再堅持一下,一會就好了……”
再次攥住那只手柄,心硬如鐵的隼墨重復起先前的動作,推回、旋轉扯出,迅疾的操作幾乎出現了殘影,方才浮于面上的那些心疼不舍猶如幻覺,一閃而逝。
面無表情的上位者仿佛最為精準的無情機器,一點一點的敲碎獨屬于自己的玩偶的骨頭,將其逐漸的改造成自己心目中最完美的樣子。
無人可見,隨著絲絲縷縷的空氣眨眼間被抽出甬道,花蕊盡頭那十只扁圓的孔洞中,漸漸被吸絞出十只充血殷紅的可愛蕊豆——從只是微微凸起,到卡著細小的孔洞,頂端卻有么指指尖大小,圓潤飽滿。仿佛自竹節內部長出的嬌嫩花蕾,仿佛用針輕輕一戳,便會脆弱的衰敗……
被桎梏的臠寵只知道自己的那里痛極脹極,難言的酸澀自肚臍以下延著經脈涌上心頭,卻不知身下畸形的女穴中被憑空造出一個新的宮口,仿佛在那真正的羞澀苞宮口前立了一扇半掩的門扉,又仿佛人為增生出的又一只穴口,等待著未知的采擷——除非竹節破碎,再無辦法縮回。
——只是短短三息。
對于受難者而言,卻漫長的仿佛等不到盡頭,沐風整個人都仿佛軟成了一灘水,即便腿間已經沒了動靜,他也再無半分反抗的氣力了,半睜的眸子仿佛褪盡了生機,眉眼被那人覆上的一剎那,睫羽連顫都沒顫,渙散的望著前方的虛空。
“醒醒……已經過去了,風兒很棒,堅持了下來。”
仿佛隔著一層紗,有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如潮汐一般。
隼墨猶如一只張開黑暗雙翅的巨大蝙蝠,又仿佛護衛著自家寶貴財富的守財奴,整個人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