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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前總經理裴疏予勾引男人,拆散別人家庭,罪可當誅~
大寫的黑加粗的標題就這么映入了眼簾。而里面的內容更加的勁爆。上面不僅寫了裴疏予與沒有點明姓名的男人勾搭的過程,還重點描述了他是如何一步一步拆散別人的家庭,讓孩子失去父親,讓妻子遠走他鄉。不僅如此,裴疏予還三番兩次威逼利誘,讓這位可憐的女人毫無辦法。她只是想挽回自己的家庭,卻受到了如此殘酷的對待,所以除了一死,她別無辦法。
【作者有話說】:李靜要下線了……
您滿意了嗎?
這堪比小說的東西有幾分真實有幾分虛假,或許沒有人會去在意。他們最在意的就是這個男人破壞了別人的家庭,這個男人足夠不要臉。
他捏著手里的紙,臉色一片發白。因為他知道,裴疏予完了,而長勝或許也完了。他抬頭看著長勝巍峨聳立的高樓大廈,第一次覺得站在陽光下也能如此的冰冷。
撲鼻的香味在屋內彌漫,裴疏予放下手里的報紙,走了過去,關火撒蔥花,然后找來保溫盒,將粥給盛了進去。等一切都結束之后,他慢慢走了出來,一看時間已經快晚上了。不知道沐白逸回來了沒有。
嘟嘟。電話響了一下。他伸手接了過來去,卻不是沐白逸打過來的,而是曹瑯。
曹瑯的聲音帶了一些焦急,他說:“疏予,你這段時間不要出門。還有,博宇的話,你估計也不要去了。”
裴疏予一點也不意外,而是說:“是嗎?博宇的辭職我已經遞上去了。”
曹瑯停頓了片刻,遲疑的問:“你都知道了?”
這個事情雖然在小范圍傳開的,但是沐白逸已經出手跟幾家主媒體打過招呼了,按道理來說裴疏予不會有途徑知道這些事情。難道是沐白逸告訴他的。
“不是,猜到了。”李靜是個瘋子,她被他那樣威脅之后,只會更恨他,所以什么都不做,一點也不像她的風格。
“你為何不阻止,你知不知道,你在荊江已經待不下去了。”
“這樣多好,我也沒打算繼續呆在荊江。”裴疏予低聲說。這里有太多不好的回憶,他就算想在這里待下去,那些陳舊的事情也不會寬恕他。除了遠離這里,他可能沒辦法從頭再來。
曹瑯默然了,就算沒有李靜這么一出事,裴疏予也不可能呆在荊江了。他有些惋惜,因為他是真的佩服裴疏予,敢作敢當,為了達到目的,連自己都能夠舍棄。這樣的人即便沒有家世沒有背景,也會在十余年之后混到別人期望不及的地步。但遺憾的是他遇見了沐白逸。
如果他沒有遇見沐白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