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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對視一眼,知道自己這次踢到鐵板,就急忙各自散開打道回府了,生怕再耽誤一陣,會遇見更大的麻煩。
而在遠處一直看著事態發展的連越,臉色更是難看。
剛才師父離開之前,確確實實的沖他所在之處瞪了一眼!
孟櫻殊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余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直到到了余近的洞府,孟櫻殊才將人放了下來,低聲喚道:“余近。”
見少年困惑的看向自己,孟櫻殊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摸他的頭,才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對不起。”
余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先不提這次只是孟櫻殊的無心之失,退一萬步說,就算此事就是孟櫻殊做的,或者比這還要過分一千倍一萬倍,以孟櫻殊的身份地位,也完全不需要道歉。
修真世界強者為尊,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真理,余近早就明白這點。
可孟櫻殊偏偏這么做了。
這讓余近心里十分復雜。
只有孟櫻殊自己知道,他有多么自責,他這次會趕到飄渺樓,甚至都不是因為他意識到出事了,而是因為他另外兩個徒弟提醒。
之前他一如既往,在連越他們離開后就打算繼續打坐修行,可是在以前早就會主動告辭的徒弟們,這次卻并沒有這么做。
關克尋也不說話,就那么一直抱臂呆著,仿佛他才是孟櫻殊的師父般,就算孟櫻殊好聲好氣的婉轉叫他離開,他也權當聽不見。
甚至連宋于霜也是如此。不過女子在皺眉思索了許久以后,還是開口道:“師父……你還是去看看師弟他們吧。”
她沒有明說是怎么回事,只是說新師弟選擇功法應該需要他這個做師父的指導。
孟櫻殊這才意識到,自己這個師父做的實在太不稱職,竟然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會忘記。他對徒弟們一向采取的都是放養政策,基本不怎么管,但余近情況特殊、又是入室弟子,教導方法肯定不能一樣。若是跟著余近去的人是關克尋或者宋于霜也就罷了,但偏偏是活潑浮躁的連越,恐怕很難給出什么正確意見。
孟櫻殊這才動身,想去尋余近他們——卻沒有想到,竟會見到讓他少有動怒的場面。
被眾人圍起來奚落的余近,無助到讓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