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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也再有城府,再有心計,他也就是個沒有走進社會的年輕人而已,長期的學生會會長身份,已經讓他習慣了眾人圍著自己轉的感覺,在學院中也很少有人會得罪他。
再加上,能在學院內擔任學生會會長的,又有幾人是真的依靠著自身品德和學習能力上來的?又有哪個不是家境優越的孩子呢?
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絕對堪稱鳳毛麟角。有人的地方,一定就有人情世故,這個定律全球通用。
所以,當張云溪那一腳踹在劉也身上后,他徹底失態了,憤怒了,表面上的謙遜和禮貌蕩然無存,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丟了面子。
“你瘋了!”劉也看著自己身上的腳印,氣得雙眼通紅,上去就推了張云溪一把:“你要干什么?!”
“我讓你滾。”張云溪甩開劉也的胳膊,邁步就要沖向工作間。
“你這個瘋狗,你還敢罵我?”劉也雙手拽著張云溪的手腕,使勁向后一拉,同時右腿擺動,一個掃堂腿就踢了下去。
“咕咚!”
身材瘦弱的張云溪,經不住劉也的拉扯,腳下一滑,直接坐在了地上。
在學院內,劉也是校籃球隊的隊長;在私人生活中,他精通滑雪,滑翔傘,沖浪等極限運動,身體素質絕對不是一般同齡人可以比擬的。
有的時候,這個世界悲哀的不是家境好的孩子當了學生會長,而是這些孩子的能力,就應該去當學生會長。
因為他們確實很難不優秀,很難不出類拔萃。
“你要干什么?!”劉也彎腰掐住張云溪的脖子,在這種情況下還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沒有罵人,也沒有說過分的話,但眼神里卻充滿鄙夷和怨恨:“就你這種沒爹沒媽的小混混,領養孤兒,你就不配……!”
張云溪猛然起身,一頭撞在了劉也的胸口,后者當場退了兩步。
“嘭!”
張云溪拉過旁邊掉落的鐵桶,打開蓋子,坐在地上直接將里面的液體潑了出去。
“嘩啦!”
正要向前的劉也被潑得半身濕透,他怔了一下,突然感覺液體的氣味有些不對。
“就你這種下三濫,才不配接受高等教育!”張云溪咬著牙,起身一腳踹在劉也腹部,將后者蹬出去半米遠。
“嘩啦!”
張云溪雙手拿著鐵桶,將整整一桶液體幾乎全部都潑到了劉也身上。
這時屋內的工作人員,以及那兩名來投訴張云溪的同學家長,已經全都反應了過來。
“他潑的是機械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