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舞玥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哀家多年寡居深宮,皇帝整日里神龍見首不見尾,不是忙著想法子整治自己的叔伯長輩,就是成天在武人堆里廝混。”
“哀家跟前除了青宇,就只有玉安一個能盡孝膝前的。皇帝平日里不怎么來看望哀家也就罷了,怎么連這一個孩子,也要從哀家身邊奪走呢?”
見到陳太后情緒激動,幾個宗室長輩也紛紛開始安慰,紛紛拿責備的眼神看向皇帝。
“陛下看看,都把太后逼到什么地步了?”
“陛下還不肯讓步嗎?”
蕭青冥面無表情,心中冷笑,沒想到他這位“母后”學習能力竟不差,把他上次的表演都學去了。
哭慘誰不會?可惜今日太后聰明得沒有叫上瑾親王,沒人給他幫腔……
“太后此言差矣!”寧德殿外突然傳來一道沉穩溫潤的嗓音。
眾人下意識轉頭,蕭青冥詫異的視線中,一身棗紅色的官服的喻行舟緩步踏入殿中,他面如一如既往的俊美儒雅,修長的身段被一條玄色綢緞腰帶于腰間收窄。
他渾身上下無一多余雜色修飾,每一縷發絲都妥帖地垂在肩頭,唯有一條簡單的流蘇玉飾隨著他的步履輕輕搖曳,流轉著一點柔和的光芒,顯出幾分端莊又恣意的味道。
喻行舟怎么來了?
蕭青冥注視著對方走近,先向自己,再向太后施禮。
彎腰低頭時,兩鬢的發絲在他眼前調皮地輕輕晃動著,又順直地貼回胸膛。
蕭青冥把目光自對方兩縷青絲上收回,放松身體,悠哉哉低頭喝茶。
陳太后昔年因為懷王,被喻行舟陰陽怪氣懟過一頓,也不喜歡他,這時皺了皺眉頭:“喻攝政怎么來了?哀家似乎沒有派人傳召你。”
喻行舟直接略過了她這句廢話。
“第一,您的外甥在禁軍中挑撥生事,還打架斗毆,犯了軍規,陛下只是按軍規處置,并非‘隨意’。”
“其二,陳玉安他皮糙肉厚,一百軍棍也沒打死他,現在還在詔獄里。而且陛下看在太后面上,特地派了白術太醫給他傷處上藥。”
喻行舟在皇帝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慢條斯理笑道:“太后放心,您的外甥還有一口氣,暫時還死不了。”
蕭青冥端著茶杯,側過臉看他,喻行舟的目光也隨之與他對上,漆黑的眸子如星子般閃動一下。
他的老師壞起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