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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只有幾步路，我?guī)厝グ伞！?

文清辭忍不住輕輕揉了揉它的耳朵，轉(zhuǎn)身抱著它走向院角的竹籠。

太監(jiān)們立刻跟了上去。

只有謝不逢站在原地，遙望著文清辭的背影。

一個太醫(yī)，為什么要在宮里養(yǎng)兔子？

文清辭抱著兔子，彎腰摸了摸窩里的墊草，轉(zhuǎn)頭對剛剛那個小太監(jiān)說：“草還是有些濕，下次一定曬干點，記得常常通風(fēng)，別讓窩太潮濕。”

末了，又耐心叮囑：“對了，記得再找一塊楊木，來給它磨牙。”

“是是，”太監(jiān)連忙點頭，仔細(xì)將他說的記了下來，“一定按您的話辦！”

確定墊草鋪好后，文清辭又往籠子里添了一些苜蓿，這才小心翼翼地將兔子放下，送回了它的窩里。

并隨手撓了撓兔子的下巴。

“乖乖待著吧，別再亂跑了。”說著，他下意識用拇指，輕輕磨蹭兔子肉乎乎的臉頰。

文清辭的話語里滿是寵溺。

初春的天還有些涼，依戀文清辭體溫的白兔忍不住向前跳了跳，追逐著他手心的溫度。

見狀，文清辭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暫時停下手，任由那兔子在自己掌心里貼來貼去。

熹微的暖陽從天際斜照而來，將文清辭原本有些清冷的氣質(zhì)，濾得只剩下了溫柔。

“好了，小家伙，往后空了再來陪你玩。”

想起還有正事沒有做，文清辭終于戀戀不舍地起身，走回了謝不逢所在的位置。

他面色如常，似乎剛剛發(fā)生的事情，只不過是一段小插曲而已。

可是文清辭身后人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個賽一個的難看。

太監(jiān)們互相打著眼色，心理活動更是精彩至極。

謝不逢集中注意力，終于從嘈亂的心聲中提取出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太醫(yī)署的兔子，的的確確是文清辭養(yǎng)的，竹籠邊的苜蓿、蔬果干和玉米，更是他親自準(zhǔn)備。

甚至于文清辭養(yǎng)了不止一只兔子。

自己今天只見到這只，是因為其余兔子，或是被他親手殺掉，用來估測藥性。

……或是被他開膛破肚，生生肢解，化作一攤爛肉。

明明前一秒還在輕撫它的身體，可是后一秒文清辭就能將它抽骨、剝皮。

再用一柄銀刃，把兔子的臟器、神經(jīng)一一分離。

手段是那群太監(jiān)也從未見過的血腥、殘忍。

那一天，他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