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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母一想起方才劉管家在門外邊喊的那幾聲就恨的牙癢癢,虧她們還想要讓大郎回去,可是一個下人都如此跋扈,大郎回去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呢。
也是大郎厲害,三兩下就駁的他無話可說!
徐母這會兒只顧著高興,徐老婆子聽到這里卻咳嗽了兩聲,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徐瑾瑜一眼:
“大郎,你何時識字了?”
徐瑾瑜微垂下眼,低聲道:
“奶,也沒有多久,去歲,村里的劉秀才給他兒子啟蒙的時候我看過幾回。”
徐瑾瑜沒有說的是,原主確確實實是看過幾回,可是他是掐算著時間,在劉秀才教導兒子新學問的時候才去瞧瞧。
他雖有過目不忘之能,回家后仍然時時在心里琢磨。
徐老婆子聽了徐瑾瑜的話,聲音微澀:
“那,那些晦澀難懂的律法條文呢?你又是何時懂的?”
徐瑾瑜聽了徐老婆子這話,看了徐母一眼,抿著唇小聲道:
“也,也沒有多久。娘今年初春去送繡品的時候,讓我在外頭候著,隔壁就是書店,我就進去瞧了兩眼。”
看過幾回?!
瞧了兩眼?!
徐老婆子聽完徐瑾瑜的話,忍不住激動的顫抖著手抓住了徐瑾瑜的袖子:
“瑾瑜啊,你告訴奶,你,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徐瑾瑜被徐老婆子這反應弄的有些不自在的赤了耳根:
“也沒啥,就是感覺我可能記更多自愿在叩摳君羊武二四舊零八一久爾性比較好吧。比如,奶現在頭上戴的石青撒花綃頭就是娘在三年前十月二十一給您做的。”
十月二十一,本不是什么正日子,可卻是徐父離家的第二日,徐老婆子在村口的樹下朝南望了一宿,第二日頭疼的起不來身。
徐母這才緊趕慢趕的給徐老婆子用往日攢的布頭做了這石青撒花綃頭。
可這不過是一次順手為之的小事,徐瑾瑜卻記得清清楚楚。
徐瑾瑜知道,這個家里徐老婆子雖然看著什么事兒都不管,可確實家里的主心骨。
她一定能懂這里面的利害關系。
果不其然,徐瑾瑜這話一出,徐老婆子的呼吸都輕了幾絲,她掃了一眼傻樂的兒媳,茫然的大妮小妹,攥著徐瑾瑜的手又加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