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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蕭一時無言,隨后端起一碗茶水,飲了一口,然后再度破功:
“耀兄,這,這,這是晚甘侯?!”
林濃熙也品了一口,亦是面露難色:
“怕是又被陸監院偷喝了!”
“咳,既然如此,那耀兄我就先告退了,且去子淵兄處討口茶水喝喝。”
林濃熙聞言后,回想了一下自己這些同僚們的院子方位,不由無語凝噎。
碧虛這怕是要把所有同僚都問一遍吧?
不過,自從那件事過后,碧虛倒是難得如此了。
林濃熙感心中嘆了一口氣,隨后又端起了那精心仿制,除了樣子外和晚甘侯一樣,實則相差甚遠的茶水,一飲而盡。
滿口苦澀,難怪碧虛需要苦中作樂。
……
翌日,徐瑾瑜上第一課的時候,又看到了一位新先生,這位先生不同于林先生的不茍言笑,也不同于云先生的溫和有禮。
他生的普通,唯獨一雙眼睛銳利逼人,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肅起臉如自帶寒光。
總而言之,應該是林云兩位先生的結合體這樣。
而這也就算了,徐瑾瑜敏銳的發現……這位先生似乎有些過于關注自己了。
“諸君就坐,吾乃史論先生洛書越,今日我們講先秦……”
徐瑾瑜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認真的聽著洛書越講課,且過目不忘讓徐瑾瑜一直能保持高度的注意力集中,以至于兩個時辰過去了,聽課的學子們都昏昏欲睡,而徐瑾瑜卻仍精神飽滿。
等到最后結課之時,洛書越笑瞇瞇的看著徐瑾瑜:
“我算是明白耀兄為何說讓徐瑾瑜你聽課是一種享受了。”
徐瑾瑜有些懵,而洛書越似乎也不急著走,饒有興致的看著徐瑾瑜道:
“不過嘛,若是下回,你有新詩,記得給吾送一份來罷。不然,吾等只怕要被云蕭打趣的無地自容了。”
徐瑾瑜:。
好的,破案了!
云先生他怎么能這樣!
拿著學生的詩去釣魚,偏偏還一點一個準,簡直是……太好玩了!
可他只自己玩,差評!
書院的時間如流水一晃而過,轉眼已經過去了大半月,這大半月里,徐瑾瑜收到了來自各個科目先生的“關切問候”。
包括,蹴鞠師傅。
是的,徐瑾瑜就是很不理解,云先生怎么會想去找蹴鞠先生談詩呢?
然而更絕的是……蹴鞠先生竟然是眾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