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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戟不想坐那個位置。但凡他坐上去,世家門閥只會不遺余力群起攻之。
他太厭惡打打殺殺了。
是十一二歲開始吧, 十數年的日夜都是枕戈待旦,已經夠了。
就算坐了也坐不了太久。
世家門閥想做皇帝的野心太大了,不會輕易讓他坐穩那個位置,爭斗不會因為他坐上那個位置而停止,只會越演越烈。
即便無心皇位,卻也不能獨善其身,只能從中找一方強者,強強聯合來扶持。
至于數十年或是百年之后,位上之人對彭城有所猜忌,那也是日后之事。畢竟皇位都會交替更迭,莫說這小小的一方彭城。
最終隴西也取得了令牌。
蜀郡的將軍和許進廷頓時臉黑如同。
許進廷死死的握住手中的杯盞,幾乎要把杯盞捏碎。轉頭看向伏危,笑得僵硬:“公子似乎心想事成了。”
因二者離得也不遠,聲音并不高,且尚有鼓聲,是以只他們這邊能聽得輕。
伏危從塔上收回目光,轉頭看了眼主位上的彭城王,復而看向他,徐徐開口:“便是你的人拿到了令牌,彭城王也不會與之結盟。”
本就牽強的笑,在聽到伏危這話,眼中浮現一絲陰鷙,緩緩回道:“公子雖取得令牌,莫忘了還有一個隴西,還是別急著落井下石。”
伏危闡述的本就是事實,卻并未與無關緊要的人多作解釋。
收回目光之際,卻恰好與對面隴西的公子李程對上了視線。
李程相貌普通,但卻也長得寬厚良善。
與伏危對上視線,抬手作揖作拱手禮,蘊著道謝與結交的意思。
伏危也是一禮。
五當家和隴西的將軍取回了令牌,有人取過后,便各自回了自己的陣營。
五當家上來之時,對伏危揚了一下眉,表情中隱隱透出著得意。
伏危與他對視之時,眼里也多了那么一絲絲的笑意,朝著五當家略一點頭。
五當家走回伏危的身旁,暼了眼一旁的許進廷,低聲道:“武陵的使節和他主子一樣陰險,竟在對壘上用了毒。”
方才看到那插在橫木上的飛刀,便猜測抹了毒。在回來時,看到倒地的人面色泛紫黑色,再看傷口,也就確定了。
李將軍把兩面令牌拿到了手中,隨之讓候著的大夫去給人醫治方才對壘中受傷的人。
卻注意到豫章的人早已經把受傷的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