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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哦,我沒有。”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沈默拿著手機(jī)走出教室。
講臺上的老師恰好朝這邊瞅,就這么看著沈默正往教室后門走,什么也沒說。
沈默的微信上收到好幾條下午打球的視頻,他一一點開看著,視頻里幾乎都是拍的他進(jìn)球那幾個瞬間,其中只有一段是寧堔投下兩分球的。
畫面里寧堔作為后衛(wèi),在吹哨前就拉開和其他人的距離,守在中線的位置,默默看著籃板下的人,安安靜靜像個影子沒什么存在感。
而在吹哨的前幾秒,寧堔突然邁開步子,朝著籃板位置走了過去,兩邊跳球的那一瞬間,沈默算是離傳球最近的人,寧堔卻后來者居上,直接從沈默眼前將球帶過,腳落地后轉(zhuǎn)身以一個非常僵硬的角度,精準(zhǔn)地將球投入到藍(lán)框中。
從視頻里才能發(fā)現(xiàn),寧堔把球投出去后,根本沒去看球有沒有投中,而是背對著籃球框回到中線附近。
這說明他是十分自信那個球是絕對會進(jìn)的。
沈默對著這一段視頻反復(fù)看了幾遍,視頻里的淡藍(lán)色身影,和平時相比,莫名帶著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教室外的聲控?zé)袅疗鹩窒纾蚰p腿修長站在走廊上,周身被黯淡籠罩,只有手機(jī)屏幕那點光照在他臉上,沉沉的給雙眸染上濃重的墨色。
過了一會,沈默才收起手機(jī),他沒有往教室走,而是轉(zhuǎn)身朝著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去了。
這塊地方因為足夠偏僻,加上又是走廊燈照不到的地方,一直是那些整天混日子不愛讀書學(xué)生的風(fēng)水寶地,每逢晚自習(xí)時間,基本都有會人躲這抽煙溜達(dá)。
隔老遠(yuǎn)沈默就看到有幾個人影晃蕩著,手里一人捏著根煙,嘴里時不時罵著臟話。
聽到有腳步身朝這邊過來,那幾個人也沒看到底是誰,以為是哪個班逃課出來的學(xué)生,張口就罵:“操,他媽沒長眼啊,這有人了,找別的地方呆著去?!?
黑暗中走來的人齒間咬著煙,沒有吭聲,慢條斯理掏出打火機(jī),接著垂眼“啪”的一聲點燃打火機(jī),火光照亮在一張十分精致平靜的臉上。
沈默收起打火機(jī),吐出一串煙圈,側(cè)眸瞟向那幾個人。
“默……默……”罵人的學(xué)生認(rèn)出是沈默后,立馬嚇得臉都白了,手里的煙差點沒拿穩(wěn),支支吾吾舌頭直打架。
“傻逼,默默是你能叫的?叫默哥。”旁邊的人趕緊推了他一把,糾正道。
“默哥。”罵人的學(xué)生找回了自己的舌頭,站直身體老老實實跟著叫,態(tài)度極其好,就差沒九十度鞠躬了。
另外幾個人也都立正一排站好,才抽半截的煙都來不及掐滅,齊聲喊了句:“默哥。”
跟□□片里小弟拜見大哥場面差不多。
沈默掃了一眼那幾個人,極其敷衍地回了一個字:“嗯?!?
壓根沒有興趣搭理他們。
抽煙的幾個人卻沒能從沈默這聲簡短的“嗯”中放松下來,實時腦補(bǔ)了一出生死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