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簪纓記得這位喜佩五兵佩的謝家主母,當日在華林園曾關(guān)懷過她,依言入席。
程氏不由分說拉過簪纓的手,仔細觀了觀她的面色,連道幾聲好,“那日在宮里,不期有那般變故,沒能幫上你什么,孩子,你莫怪我。”
簪纓不料謝夫人開口先是道歉,輕輕頷首:“謝夫人言重了。”
“你別與我見外。”謝夫人見狀苦笑,嘆息一聲,“娘子許是不知,當年我與你阿母也相識的,雖不及衛(wèi)娘娘與你母親那般好,亦是欽慕唐夫人風采,心向往之。”
簪纓目光微亮,輕道,“原是如此。”
怪不得那日邱氏跪在門外,謝家也來聲援。
“是啊。”程氏目色深深地望著這命途多舛的小女娘,從前她住在宮里時,自己心頭的這
點事,說不得,如今說出來卻不當什么了。“你小時候,我還進宮去瞧過你,每每帶著家里的幾個小郎小女,想著讓你多些玩伴。有一回,我家二郎與你分食一餅,被皇后娘娘看見了,自那日后,中宮便很少召我入宮了,即使進宮也瞧不見你,不是推說你在練字,便說你在午睡。”
程氏微微一頓,“皇后娘娘這是存了疑慮啊,我們謝家不怕什么,但我擔心你日子過得不安穩(wěn),平白惹些閑事,此后便也不至玉燭殿了。”
可這些年她對于宮里的那唐氏小女娘,一直是惦記的。
簪纓頭一回聽到此樁內(nèi)情,默然聽罷,暗中捏住了掌心。
庾氏原比她想象中更嚴防死守,更不可理喻,連垂髫小兒共吃一塊糕餅的尋常事,也會引來她的防備。
她道:“分餅而食……是我?guī)讱q之事?我竟都不記得……”
“這有什么的。”謝夫人爽朗一笑,喚聲:“二郎過來。”
一位穿白紗襕,笄遠游冠的玉面郎君應聲轉(zhuǎn)過隔席的山水幛,修身細腰,立如松竹,年在弱冠上下,正是謝二郎謝止。
方才的話他原是斷斷續(xù)續(xù)聽見了的,看見簪纓,微斂視線淺笑,“見過傅家妹妹。”
簪纓見此人立如松竹,容止合度,起身回以一禮:“見過謝郎君。小女已非傅家人,郎君不必客氣。”
她并不忌談此事,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了出去,周遭之人交換眼色,面色各異。
謝二郎一愣后,倒是笑了,道聲也好。又溫聲道:“今日的柰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