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小少年的步伐越行越快,兩袖鼓風,眼中忽然涌出一汪淚水,又被他抬臂重重抹去,心道:阿爹,阿娘,孩兒定活出一個樣子給您二老看。
幛簾嚴實的馬車里,兩個人正安靜綿密地接吻。
衛覦將簪纓柔軟的身子撈抱在懷,衣裘下他的肌膚寒涼,恰如這盛夏里解暑的玉簟。他低頭溫柔地不停地吃著她,好像如何都不能滿足,簪纓的后頸肉成了他指掌間的禁臠,被不輕不重地捏揉。
女子仰頭承著,在他的撫慰中,平復這場推演交鋒帶來的激蕩余波。
她因過度思慮而略顯蒼白的秀頰,也慢慢染上一層嬌美的緋紅。
可惜她閉著眼,看不到衛覦此時峻眉輕折的神色里那片濃得發狠的占有欲,帶著一種專情的蠱惑,顛倒眾生。
他聽得清楚,剛剛簪纓與謝韜的那番交鋒,由始至終沒有明說出口,卻無一句不是直指此言的話是:
府君且看,若世間沒有衛觀白,我唐子嬰守不守得住這江山。
她所有的策略與攻防都基于此。
謝韜以為她沒有做過的最壞的打算,她都想過。
她一個人預想過最壞的結果,卻永遠做著最積極樂觀的應對,她愛人至深,卻不會沉溺在盲目的僥幸中欺騙自己——這才是這名女郎最堅強也最難能可貴之處,也最讓衛覦憐惜不已。
“女君多勞了……”衛覦噙吮她的唇瓣,睜開的眼瞳漆光明煦,充滿重量,“我以你為傲。”
“阿奴,叫我阿奴。”簪纓上翹的眼角水色迷離,嬌聲糾正。
若他都不叫她阿奴,這世間該何等無趣。
“阿奴,好阿奴,張
嘴。”
簪纓聽話地照做,閉眼張口,香舌微露,純欲橫生。忽然,她咦地一聲,瞬間睜開了眼,抱著衛覦的脖子道:“謝府君情達事謹,今日之會事關重大,以他之能,怎會不慎走漏風聲……莫非,他是故意……”
身罩大氅的男人臉上毫無意外之色,垂眼看著冰雪聰明的人,她恢復清醒的眼波里,哪還有半分旖旎。
他沒脾氣地一嘆:“這種時候,能不能不想公事了?”
梁麥去遠了,停在芳草連天的林道旁的那輛軺車,不一時也在一隊精練兵馬的護送下轔轔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