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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這也是什么儀式的路崢上前了幾步,卻并沒有打斷神子的動作。
直到他看清那小年輕是滿地找鞋穿,才在那身板清瘦的人一邊扶著沉重的腦瓜,一邊低頭穿鞋費力不已的時候走過去,輕輕幫他拖起腦袋上的華麗裝飾。
接受好意的麗龍主只看面前這泥點子斑駁的土黃色褲子和皮靴子,就知道來人是他的搭襟。
果然,有個搭襟就是好,穿鞋都有人幫忙扶腦袋了。
“謝謝。”蘇和仰頭,站起來時順勢牽起了路崢的手,相當自來熟,相當名正言順,“你來了,我帶你去見阿祖。”
路崢沒動,看著他們交握的手,又看看這在夜里都白的發光的神子,他這才發現,兩人之間無論是身形還是年紀,差的都有些多。
“怎么了?”蘇和握著路崢格外寬大的手,捏了捏,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挑選的搭襟,“你不會不能說話吧?”難道是個啞巴?
“……我有事想和你說。”
路崢是獨子,家里也沒什么直系小輩,他不知道怎么和蘇和一般大的少年人相處,尤其,這還是要抱著和他談戀愛心思的少年,“我是來還你的頭冠的,我不知道收下是這樣的意思,對不起——”
路崢話沒說完,小神子的臉色變得唰白,眼眶也漸漸泛紅,好似站在他面前的路崢真是個負心漢似的。
說實在的,路崢這個搞植物的沉悶老學究,他不懂這麗龍奇怪且彪悍的愛情傳統,也不明白這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的人,怎么就對他好像有海誓山盟的深情般。
不過路崢清楚,他沒資格評判眼前這個就要落淚的年輕人對他的感情是否真心,眼下的境況,也叫他沒辦法繼續說下去。
而在路崢未盡的沉默中,蘇和心都擰巴成一團了。
那吃了不少烤豬肉因而浸的油潤的唇瓣被他潔白的貝齒咬了又咬,上面殘余那一點點口紅都被吃進肚子里了,剩下的紅,都是他咬后的充血,下一刻就要咬破了。
如果是方才在人前被拒絕,或許他不會像現在這樣緊張又難堪,因為阿姆和頓沙都說過,是有可能被拒絕的,但他們誰都沒說過,送出去的花冠還會在背地里被退回,一點不光明正大。
要是有了搭襟,白天他也可以自由離開木樓,說不定還能走遠點,到鎮上去看一看,而現在他要被自己的搭襟拋下了,甚至又要回到木樓里,一日復一日等待日落了。
所以路崢在蘇和眼里,就是未來的希望,眼下這個掌握他未來的男人,當眾收下了他的花冠,背地里卻又要棄他而去。
眼看蘇和真要掉淚,路崢沒由來有種欺負孩子的錯覺,他放輕了聲音,拿出跟家里蘭花講話的耐心來,“你先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