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意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姆們后知后覺才發現,她們說的麗龍話,這滿身黃泥的高大外地小伙根本聽不懂一個字兒。
蘇和偷偷聽了一耳朵,阿姆們在說生娃娃的事情,如何如何才能生個伶俐的女娃,又如何如何能生個能干的男娃,又說不定蘇和的孩子生下來就是新的麗龍主。
這話麗龍主沒往心里去,他應該不會懷上一個男搭襟的孩子,畢竟他不像阿圖盧那樣可男可女。
“坐下吧。”蘇和牽著路崢,跪坐在希澤莎跟前,他向路崢解釋:“有些阿姆和阿祖都不會說普通話,但是聽得懂。”
“好。”路崢明白,跟著蘇和叫了‘阿姆’和‘阿祖’,又在其他人的追問下,說了些自己的事情,“我叫路崢,京市人,未婚頭婚,今年二十七,是大學老師,來這里帶學生做野外調查。”
“是獨生子,沒有兄弟姐妹。”
“我母親做實業的,父親是民俗學教授。”
一屋子的阿姆,一人問一個問題,幾乎就要把路崢的家底全扒出來了。
蘇和只坐著聽,就對他的搭襟多了許多了解。
阿姆們都對路崢的身板和個頭贊不絕口,至于家世如何,在這群淳樸的靠土地吃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人眼中,沒什么重要的,畢竟在麗龍族的地盤上,不會有比她們的麗龍主更金貴的人。
只有希澤莎一直靜坐著,不動如山,在這長久的盤問告一段落時,那因為年邁而堆起褶皺的眼睜了又睜,抬手示意路崢坐近些,對他的臉左右打量。
“你準備什么時候離開?”這是希澤莎的第一個問題。
蘇和翻譯給路崢,路崢照實回答:“等到考察結束,最長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
“在這期間,你真的愿意留在麗龍和蘇和結成搭襟的關系嗎?實話實說。”蘇和翻譯時,還指了指自己,小聲道:“我叫蘇和。”
路崢察覺這表面乖順神子暗地里快將他手捏成橡皮泥了,蘇和眼神潤亮地盯著他,心里想的什么幾乎都要寫到臉上。
在外面都答應人家了,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能反悔。
路崢心情復雜地點了頭,跟蘇和一起扯起彌天大謊,“我愿意。”
有了這句話,蘇和跪在希澤莎跟前的腰板都直了,他徹底明白,什么叫做一條繩上的螞蚱,那就是他和路崢之間的關系。
漂亮的麗龍主松了松牽著路崢的手,小指輕輕在路崢掌心畫了兩個圈,很輕,掌心發癢的路崢看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