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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剛才那人叫魏云寬,是我的朋友,說的也都是朋友之間的玩笑話而已,當不得真要真說什么放在心尖上的第一人,那也是你不是他,我對你多上心啊”
紀眠竹理直氣壯。
自從他穿書進來,天天心里想著的可不都是江斂?想著怎么對人家好,怎么消除他心里的戒備,白天想夜里想。要是心里真有個在乎程度排行榜的話,那江斂絕對是高居榜首。
也許是紀眠竹不假思索的反駁取悅到了江斂,他的神情肉眼可見的緩和了下來,甚至聽到那句他才是紀眠竹真正在乎的人時,唇角還忍不住翹了翹。前一秒還覺得冰天雪地凍死人的紀眠竹,后一秒便感受到了暖洋洋,暖意不要錢似的往他身上撒,令他疑心辦公室里的空調是不是壞掉了。
嘖,找個時間得給宋巖說一聲。
有被哄到的江斂滿意極了,他看著皺眉沉思十分難言的紀眠竹,愉悅地彎了彎眼睛。江斂指尖不在意地摩挲了下文件邊緣,再度開口,給紀眠竹遞了道臺階。
“你是不是有什么話要對我說?”
正想著什么時候讓宋巖修空調的紀眠竹聞言愣了一瞬,頓時回想起魏云寬的那件事,趁此他飛快張口:“就是我那個朋友他想見你一面,就在今天晚”
“好。”
紀眠竹后頭的見面地點還沒說出來,江斂便答應了下來,就好像早就料到了紀眠竹要說的事情一般。紀眠竹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但成功取得江斂同意的這份喜悅從心底升騰上來,霎時間衝淡了那絲隱隱的疑惑,令他漸漸遺忘。
紀眠竹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身體靠進了辦公椅,衝著江斂溫和的笑。
“嗯,那我們下了班就去。”
離開公司時天色尚未完全暗下來,卻也處處透出一種朦朦朧朧的黑,暮色四合,唯有遠處天邊向西逃竄的一抹亮色,灼灼奪目。
送他們倆去迷迭的自然是兢兢業業的宋秘書,路上時,紀眠竹憶起先前在辦公室里周身不正常的溫度失調,還十分認真地跟宋巖說了一聲。宋秘書推推眼鏡,答應下來找時間帶師傅去修修空調。旁邊的江斂挑挑眉,奇怪地看了兩人一眼,回想一番搞明白了之后他偏過頭看向窗外,借此掩飾自己失笑的動作。
迷迭還是老樣子,富麗堂皇,似乎來來往往的這些人根本對其造成不了什么影響一般,它依舊是云城最頂端的會所。
兩人剛一進門,便有侍應生體貼地過來接引:“紀總您好,請跟我來吧,魏少已經在里面等您了。”
紀眠竹沉聲道了句好,隨即不敢大意地拉上江斂的手腕,讓人緊緊跟在自己后面,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