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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江斂獨自到了酒店房間的陽臺,一邊看手底下人傳過來的信息,一邊皺著眉思索,腦子里有個想法已然是慢慢成型。
然而就在他沉思更大的背后人的時候,陽臺旁邊卻是傳出了一陣清咳聲,聽起來想要引起誰的注意似的。江斂緩緩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魏云寬那懶散倚在陽臺邊上的姿態。
兩個可以稱得上是情敵的人見面,場面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江斂轉身就要走,回去抱著他的寶貝睡覺不好嗎,誰閑的沒事在這里看情敵。
只不過他到底是沒走成,因為魏云寬主動開口叫住了他。
大概是叫了情敵的名字有些膈應,魏二少那張風流俊美的臉上一陣扭曲,跟吃了餿了的隔夜飯似的,好半天才冷靜了下來,僵著嗓音把自己查出來的東西告知對方。
“今天下午我查了,那個阿和在昨天上午時,和一個陌生人有過交流。那人讓他找個機會動個手腳,不管是什么手腳,能傷到人就好,然后就發生了今天的事情,威亞掉下來也是被提前動了,用的是質量有問題的鋼絲繩,檢查不出來,但到時間就會斷掉。那個阿和現在已經被扣住了,有我的人也有你的人,人還在老家,手里拿著一大筆錢。”魏云寬說著說著,僵硬的聲音漸漸找回了以往懶懶洋洋的味道,只是說到最后時,或多或少地又冷了起來。“至于和他有過聯系的陌生人,我查到的是空號,做事做的很干凈。”
江斂面無表情的聽著,末了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這些東西剛剛他也看過了,而且那個陌生人,據他已經的東西來看,很明顯和前幾次是一個人。幾次三番的出現,實在是讓江斂忍無可忍,況且這次還危及到了紀眠竹,幾乎是差點就得逞了。
思及此,江斂的面色更加難看,索性他也通過這幾回,漸漸摸清了背后人的目的,對對方的身份也有個八九不離十的猜測,就是不知道他的寶貝知道了會怎么樣
兀自陷入沉思的江斂又被隔壁的魏二少打斷了思路,倚在陽臺上的魏云寬一副臭臉,萬般嫌棄。
“誰要你謝謝了,我都是為了阿竹,要謝也是我的阿竹來謝”
江斂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盯著魏云寬的眸光變幻莫測,魏云寬也不甘示弱,兩人隔著一道陽臺,互不相讓,連夜風里都有些火星。
正當這時,引發這場爭斗的人卻是出現在了陽臺上,手里拿著一瓶藥酒,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襯衫,還解開了兩顆扣子,形狀好看的鎖骨在領口半遮半掩,微涼的夜風一吹,不由自主地哆嗦了兩下。
“阿斂,你怎么跑這來了,說好了我給你上藥酒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見著陽臺上的江斂已然大步走了過來,撈起搭在一旁搖椅上的外套就披在了他身上,而后長臂一伸,自己就陷入了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紀眠竹眨眨眼,也沒掙扎,順勢就窩在了江斂懷里。